王煜這邊,並未返回住所,而是轉頭朝著執法堂的方向走去,那對男女在門口就急不可耐的扣來扣去,他沒眼看,太噁心了。
同時,徐執事也被他打上不可靠近的標籤。
聯想到蘇青山上次單獨找他,想要坑殺趙尚,兩者間隱約有一條看不見的線連線。
走著走著,王煜腳步一頓。
“澹臺嬋?”
是了,他一個小小練氣前期的外門弟子,何德何能會被盯上,只可能是這半年的藥園生涯。
徐執事在追求澹臺嬋,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少,甚至當做談資,到處傳播。
是為了這件事?
感覺不像,思索著澹臺嬋身上的利益,只有寥寥幾條。
藥園、煉丹師身份、丹藥…美色也算上。
“四個可能嗎……蘇青山參與其中是幫未來岳父做事?若是這般,我加入徐氏丹鋪的事,豈不是自動送上門?”
不對不對———
若真如此,徐執事第一時間就找上門來了,豈會不來丹鋪,所以還是朱氏爺孫有問題。
藥園是寒血峰幫忙拿下的靈地,要爭也是惡神峰來爭,他們還不夠資格,煉丹術的話,徐執事的本事也不差,除非是謀求更高階的煉丹術。
澹臺嬋有嗎?
不能確定,丹藥方面,半年才練出一爐,有點關鍵,這個猜測倒確實可疑。
不知不覺間,走到執法堂門口,王煜打理了一下衣襟,將腦海中的雜念統統祛除,眼下有正事要辦,回去再思考。
徐氏丹鋪的契約一式三份,這就是王煜能操作的地方。
按照流程,王煜見到了一名築基期的執法修士,年齡看起來不大,五官上乘,就是有點病態的蒼白,此刻正一臉不耐煩的看著他。
壞了!
差點忘了,這些地方任職的都是宗門背景深厚的二代,晚上過來都在值班,你這二代的身份有點虛啊。
心中腹誹不已,王煜上前一步,恭敬道。
“外門弟子王煜,拜見執事大人。”
“有屁快放……大半夜的還來煩老子,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卓守慶一臉不耐,三日月前,與一眾同僚插花弄玉之際,口嗨打了個賭,不曾想竟是最快出來的那位,於是接下來一年,都是他來執法堂值夜。
每每想起都痛恨自己的無力,看王煜便也不順眼起來。
如此態度,王煜不驚反喜,有情緒好啊!
不怕你有情緒,就怕你是根毒蛇,藏起來可沒辦法用話術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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