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淵沒管伊莎的調侃。
對面的艾爾瑪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地拆開信封從中抽出了一張樸素的信紙。
在看到上面那些音符字樣的瞬間就眼前一亮。
她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齊淵：“這是，曲譜？”
齊淵點了點頭。
艾爾瑪立刻想到前幾天與齊淵下班同行時的景象，知道對方注意到了她愛好音樂的事，不由得心中微軟。
她眼眸亮晶晶：“齊淵，這個禮物我很喜歡。”
旁邊的白熊呵呵怪笑：“艾爾瑪，你這有點區別對待了吧，我們幾人的禮物可也是精心挑選的貴重物。”
艾爾瑪朝他歉意笑：“不好意思，但我真的很喜歡這個。”
說著，她又忍不住看向那手寫的譜面，喉間隨之發出輕聲地低吟。
嗓音溫潤婉轉，竟將曲子的前奏哼得八九不離十。
柳奇等幾個武人不熱衷音律，只是稱讚好聽。
倒是艾爾瑪一直挽著的伯爵夫人聽得眉眼微挑：“好曲子，這是齊淵先生創作。”
齊淵也不知道這世界有沒有類似音樂，輕道：“姑且算是吧，說不準會有雷同。”
伯爵夫人點了點頭，上下打量了齊淵好幾眼，露出親切的笑容。
珀西伯爵突然插話：“聽說齊淵先生天賦驚人，最近才以兇級越境斬殺妙級兇徒，不知是否快要突破境界？”
齊淵淡定道：“我已突破第一脈門。”
既已做出決定坐實天才人設，那麼這飛速突破的成果也無需再刻意隱瞞。
此話一齣，包括伯爵在內，柳奇和幾個渡鴉都驚訝地回頭看了過來。
顯然，這訊息足夠震撼。
柳奇凝視齊淵：“快，太快了，我還記得
，他剛想說他還記得在不久之前，齊淵新增渡夜人的時候氣息不過是剛入兇級的階段。
怎麼可能這麼點時間就到了衝開第一脈門的程度
但心思縝密地他還是立刻選擇慎言。
也許，齊淵一直都使用了某種掩蓋氣息的手段，又或許他最近獲得某種驚人的奇遇他默默思忖了一會。
無論是隱藏實力還是奇遇驚人，站在齊淵的角度，應該都不希望他“揭穿”出來。
柳奇閱歷豐富，在這種時候當然不會做不合時宜的事。
無論如何，齊淵的天才崛起之勢已成必然，賣他個面子百利而無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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