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棠傳送過來的瞬間,正撞見這弒母的一幕。
她臉色驟然慘白,厲聲喝止,“住手!”
同時迅速凝聚全力精神力攻擊,直襲“珈瀾”而去!
青年沒料到沉棠會突然出現,眼中閃過一絲驚慌,隨即化為徹骨冰寒,“你居然醒了,真是意外啊。”他身為皇族人魚擁有頂級精神力,本該讓人永眠不醒,沒想到連個雌性都沒能控制住。
青年隨手破開她的攻擊,不料腳下土地驟然冒出數根尖銳土刺!他下意識後退幾步,也因此鬆開了珈樓羅。
沉棠抓住機會,迅速抱住重傷倒地的珈樓羅,撤離到安全域性域。
她憤怒地瞪著對面的青年,氣得渾身發抖,冷冷質問,“你不是阿瀾,為什麼要這麼做?”青年知道身份既已暴露,再也瞞不下去,兩人註定撕破臉。
看著雌性憤怒通紅的臉龐,他心中竟泛起一絲異樣情緒,胸口莫名發悶。
意識到這情緒變化後,青年冷冷皺眉,臉色更加難看。
該死的,那廢物殘留在身體裡的影響還在!
早知那晚就該直接殺了她,免生事端!
他湛藍眼眸泛起妖異紫紅,再也無需偽裝溫柔,暴露出原本邪佞乖戾的真面目,“我本想一直瞞下去的,沒想到被你發現了真是不巧啊。”
低沉嗓音帶著誘惑,“棠棠,你今天真不該出現,我可是盡心盡力扮演著那個廢物。”
“讓我一直演下去,做你心中的珈瀾不好嗎?”
沉棠聽得渾身顫鬥,眼圈泛紅,“你到底把阿瀾怎麼了?!”
“他消失了。”
“消失了?”
“或者說,死了。”
“不可能!”沉棠一口回絕,她絕不相信珈瀾會消失,他一定還在。
青年勾唇輕笑,“有什麼不可能?那廢物太弱小,被我吞噬了。”
“那廢物有什麼好?以後我就是你的阿瀾。”
他幽深目光緊鎖沉棠,嗓音帶著不悅,“難道我不好嗎?我比他更強大,也擁有他全部記憶,能扮演得完美無缺至少,連你都沒發現,不是嗎?”
“滾!我不想聽!你永遠不會是他!你到底是什麼東西!”沉棠歇斯底里地咆哮。
青年靜靜看著她,目光又掃過重傷吐血的珈樓羅,冷淡一瞥便收回,微微揚唇簡短道,“琉夜。”琉夜一一他為自己取的名字。
珈樓羅聽到這句話,只覺身心俱寒。
他拋棄母姓,意味著正式與她決裂,斷絕母子關係。
沉棠自然也明白其中含義,心中複雜難言。明明是同一具身體孕育的兩個人格,珈瀾與琉夜給人的感覺卻截然不同,完全不象同一個人。
她冷然道,“你這幾天偽裝,就是為了得到詔書刺殺珈樓羅,名正言順以繼承人身份登基。”“沒錯。”琉夜大方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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