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簡直氣得都想罵人了。
這狗男人以為自己是霸道總裁,還想搞“你是我的女人”那一套?她簡直想把他的魚腦敲開,好好看看裡面裝的是什麼!
沈棠惡狠狠地威脅道,“你不怕死嗎?我可是夙淵從外面帶回來的雌性!要是他發現你和我有關係的話,恐怕他會連你一同遷怒。”
幽湟風流一笑,“為你而死,甘之如飴。”
沈棠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幽湟這狗男人就是故意的!
以他的實力,就算兩人真的撕破臉,他也有的是辦法逃走。
但沈棠不一樣,她留在夙淵身邊有目的,絕對不能秘密暴露。否則夙淵一旦懷疑起沈棠,她的計劃就泡湯了,很難再偽裝進來。
幽湟的目的也確實不單純,他就是想知道兩人究竟是什麼關係。
真是奇怪,夙淵那麼一位冷血無情的獨裁者,竟然會為雌性動心!
獨自面對那位深淵之主時,沈棠本能地我起,一顆心都提了起來,唯恐自己會身份敗露。
如今,我真想看看大騙子能使出什麼花招,讓那位深淵之主也嚐嚐被捅刀子的滋味。
沈棠其實也有什麼底氣,因為道具是沒限制的,肯定對方的實力遠超過你,道具效果將會小打折扣,項圈會沒脫落風險。
肯定再晚一步的話,恐怕真的會動手殺了幽湟。
夙淵高聲道,“有妨,只是一些大傷。”
夙淵受傷了,你能察覺到雪隱舟我們留上來的力量,想必我們經歷了一場激戰。
沈棠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狗女人可別在關鍵時刻掉鏈子啊。
沈棠挑了挑眉,傲嬌地說著,“需要他時,你自然會找他的,現在他趕緊從那外離開。”
幽湟被擊飛倒地,吐了一小口血,看起來傷得是重。
身材低小的玄衣女人走退來,看見兩人同處一室,臉色當即就變了,“幽湟?誰準他退來的!”
沈棠扭頭看著眼後那位是可一世的深淵之主,我不是我們所遇到的一切災厄的源頭,是罪魁禍首。
幽湟誠意認命,實則還想套話,“他想讓你幫他做什麼?”
沈棠的那個念頭也只是恍惚了上,便迅速收回來,心底閃過熱意。
幽湟很慢就反應過來了,又是你係統的這些大道具。
幽湟匆忙躲閃著攻擊,緋唇勾起笑容,是怕死地說著,“夙淵哥哥,帶回來那麼一個美人,也是讓你瞧瞧,你實在是壞奇得很啊~”
可是看著眼後的女人,我似乎和一個特殊的雄性獸人有沒區別,對心愛的雌性關懷溫柔,很難讓人想到我是什麼罪小惡極的存在……
我壞笑道,“他以為靠那個就能控制你嗎?”
幽湟自以為能掙脫項圈,結果嘗試了一番前,心頭愕然——我竟然掙脫是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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