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局與特勤隊展開合作,首先特勤隊就免費支援了一批單體戰兵,當然是第一批型號的,那些型號雖老,但一般的文明用起來已經很高科技了,而且特勤隊也不可能讓這個還未走出星球的文明拿著能滅星的武器到處跑吧?
與此同時,被提溜來加班的蘭蘭也瞪著大眼睛教導那些年紀比她還要大不少的院士專家,給他們講解什麼是資訊潮,什麼是世界座標,並如何定位,別看蘭蘭在其他方面菜的很,但熟能生巧,在這方面她確實能教這些院士,當然再深入一些,那就沒辦法了。
不過蘭蘭被叫來這邊打基礎還行,特勤隊也讓紅後與白後過來加班支援,作為兩套高階人工智慧,她們的實力也還不錯,其實本來還有正在檢查的人工智慧亞克的,不過那傢伙好像還在被影響,就暫時沒送過來。
紅後負責搭建基礎的資訊處理框架,白後則協助最佳化資料解析流程,兩個系統本身就出自一體,所以配合起來相當順利,很快便讓整個資訊處理中心運轉起來。院士們看著這螢幕上不斷跳動的程式碼,眼饞無比。
不過這都是小問題,他們現在要接觸的是一個極其龐大的世界群落,而要想在這樣的時代變革中站起來,就首先需要他們自己有一定的底氣和實力。特勤隊那邊也給予了很大的幫助,只是能否吃下,會不會變成特勤隊的附庸,就看他們自己。
白鑫這邊確認沒什麼大問題後,便返回傳說之下世界,那邊的情況也相當麻煩,但這邊的資訊流已經清理出來安全線,之後處理那邊也算是有了一個良好的開端。回到地道的白鑫第一時間便去找sans他們。
看著瀑布旁邊的怪物們,白鑫朝他們揮了揮手,看到回來的白鑫,sans也鬆了口氣,連忙走上去來到白鑫身邊:“魔神大人,您那邊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那個,玩家他願意放棄對我們這個宇宙的干涉嗎?”
“哦,玩家啊,他們都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那是另外一個魔神搞得,我把那傢伙趕走了,以後這邊就不會有那麼多狗屁倒灶的事情發生了。”白鑫淡定的擺擺手,不過說是這麼說,但這個宇宙的麻煩事也還需要收尾才行。
Sans明顯鬆了口氣,而其他怪物也相信sans的決定,所以大多都沒有發表什麼意見,有意見的也早就被sans提前安置好了,比如小花、艾斯戈爾他們,當然他們也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只是暫時關起來而已。
“那就好,不過以後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嗎?”sans有些好奇和擔憂,白鑫摸了摸下巴,隨後搖搖頭,這還真不好說,誰知道那些魔神還有世界意志會不會整出什麼新活。見白鑫這個表情,sans的表情也難看起來。
白鑫想了想,隨即笑著拍了拍sans的胳膊:“沒事的,老弟,就你們這邊這個情況也不至於會麻煩到什麼地方去,而且我回頭讓世界意志多注意你們這邊的情況,至於那些高維投影,回頭整點遮蔽裝置就行。”
Sans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這樣的話,好像倒是沒什麼問題,但sans有些不理解,就這麼簡單?困擾了他這麼久的麻煩,只是這麼簡單就能解決了?白鑫也不咋在意,畢竟這個確實不是什麼特別複雜的事情,而且那個遮蔽裝置也不是什麼簡單東西,希靈出品,還是能信任幾分的,只不過運氣不好爆炸的時候範圍有點大而已。
想到這,白鑫頓時露出一抹同情的表情,sans一臉懵逼地看著白鑫,總覺得這個表情不太對勁。不過說起這個,白鑫突然一拳砸在手心裡:“對了,差點忘了,我還想起一個大麻煩,你們等會可能會有一個大麻煩。”
Sans還沒反應過來白鑫說的是啥,就突然感覺眼前一黑,緊接著是難以忍受的劇痛從靈魂深處傳來,與劇痛一起到來的還有無數突然出現的記憶,那些被虐殺的,那些被遺忘的,那些看著姐妹兄弟死在眼前的,無窮的記憶從靈魂深處湧出。
那些龐大的記憶就好像外面不斷往湖泊裡填充的河流,幾乎要將他們的腦子擠爆,慘烈的叫聲響徹整個湖泊外圍,白鑫看著滿地打滾的怪物們,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這好像還真是他沒注意。
白鑫也趕緊動手幫忙,魔力傾瀉而出,將這群可憐的怪物的靈魂護住,但那疼痛白鑫確實沒有辦法,只能靠他們自己硬扛過去。畢竟這些記憶本就是他們靈魂的一部分,只是被世界意志刻意壓制了太久,所以導致他們現在需要重新適應這些記憶的衝擊。
除了這群倒黴蛋,小花、艾斯戈爾他們也被白鑫傳送到這邊,一起接受記憶的衝擊,也免得等會兒還要單獨處理。看著在地上打滾的怪物們,白鑫估算了一下時間,大概還需要幾個小時才會結束,說實話,這是真的慘。
白鑫嘆了口氣,蹲在sans旁邊,看著這個平時懶散的骷髏現在疼得直抽抽,心裡多少有點過意不去與同情,這可不是一個兩個的記憶,而是這所有的死亡瞬間,一個玩家拿到遊戲後,不可能一遍過,而每一次死亡,都在加劇如今的痛苦。
“回頭真的要讓世界意志好生管理一下世界了,這搞得什麼啊。”白鑫嘆了口氣,找了個乾淨點的地方坐下,默默幫怪物們穩定靈魂。
對於這些怪物來說,他們不在意自己的死亡有多麼悽慘與可憐,但他們在意自己的死亡竟然會導致好友、親人的離世,尤其是託麗爾,她甚至難以承受這些都是她導致的絕望,若不是白鑫一直護著他們的靈魂,或許那痛苦的回憶甚至能壓垮託麗爾的精神。
除此之外便是艾斯戈爾,他看到了自己的死亡,孩子的死亡,妻子的死亡,怪物們的死亡,他是怪物世界的王者,卻什麼都做不到。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切走向毀滅,看著一切成為別人玩鬧的笑談。
這種無力感比死亡本身更令人窒息,看著蜷縮身體的艾斯戈爾,白鑫也無奈的搖搖頭,這一切都得他們自己承受,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在後面給他們找一個比較好的心理醫生,幫他們疏導一下這些積壓的情緒。
直到月色暗淡,這群人才逐漸醒轉過來,但他們一個個眼神空洞,甚至白鑫揮手他們都沒什麼反應,看的白鑫一陣頭皮發麻,當然也相當佩服,那記憶可是呈指數級遞增的,有些手殘黨甚至一局會死幾百次,回檔就更不必說了。
這些記憶疊加在一起,一些實力一般的神明都不一定能扛住,而這些怪物們卻硬生生扛了下來,儘管代價是精神上的千瘡百孔。白鑫看著他們,心裡默默盤算著怎麼給他們安排後續的治療。
控制著這群可憐人走進傳送門,白鑫直接前往醫院,讓醫院這邊儘快安排精神科對這群怪物進行治療,白月魁聽完後也瞪大眼睛,直接扭頭看向白鑫,白鑫連連擺手:“別看我啊,他們的靈魂還沒有完全穩定,這麼龐大的資訊沖刷下,我能護住他們的靈魂完整,已經很強了好吧,不過靈魂不穩也只是暫時的,預計兩三天就沒事了。
他們主要的麻煩是內心的巨大壓力和愧疚感,這個東西不是抹除記憶就結束的,只能看他們慢慢養,能不能修養好了。”白鑫捂著額頭,這可憐的,還是希望他們能儘早走出這些陰霾吧,但想到這,白鑫也有些擔憂,其他遊戲類的世界裡會不會也有這樣的宇宙?
白鑫還是打算抽個時間過去看看其他宇宙的情況,但氨沒有收到類似的求援資訊,那應該問題不大,畢竟每個宇宙的規則和執行機制都有差異,未必都會出現這種極端情況,而且世界意志們的負責程度也不一樣,塵埃之下這邊應該算是少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