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江河說出發的那天再買票也來得及,顧嫣卻覺得萬事提前準備的好,別到時候出了差錯。
初四一大早王有禮就來了,問顧江河有沒有買票,若是沒買票的話,他一起都去買了。
顧嫣頓時就高興了,當即拿了錢給了王有禮,讓他幫忙買兩張臥鋪。傍晚的時候王有禮才回來把票給了顧嫣,時間正好是初七晚上的,跟從齊南來的時候一樣,都是坐一夜的火車,第二天一早到。
這幾天在家天天待客,她除了燒火就是燒火,整天灰頭土臉的,倒是吃的好睡的香,跟個寄生蟲似的,腦子不用,都長鏽了。最可怕的是她胖了,褲腰瘦了一大圈啊,她必須得走,不走怕是顧豔豔就要歸來了!
看到票,顧江河也鬆了口氣,他也要待不下去了,每天都是吃飯喝酒,臉都笑僵了,不喝就是“他現在有鐵飯碗了,看不起他們了”。
拿到票兩個人就在一起商量著怎麼去縣裡,顧嫣的意思是僱村的拖拉機讓人把他們送到縣城去。
顧江河就說太冷。
顧嫣則說,冷沒關係,只要不暈車就行。
姐弟兩個正在商量,顧父拉著臉過來把他倆叫他屋裡說話去了,看架勢是有事啊。
“爹,怎麼了,有事?”顧江河問道。
顧父的表情很嚴肅,導致他臉上的皺紋看上去更加的深了,“豔豔,你和爹說實話,你在那裡到底都是幹些什麼?”
顧江河與顧嫣對視了一眼,問道,“怎麼了爹?”
“你姐也不找物件,也不留在家裡,這村裡面風言風語的說什麼的都有。”
顧嫣皺眉,“他們愛說什麼就說什麼唄,別人的嘴我們又堵不上.”
顧父氣的一拍桌子,嚇的姐弟倆一哆嗦。
顧父嚴肅的說道,“豔豔,過兩天你別走了!”
顧嫣皺眉,“怎麼又變卦了?我怎麼著了?”
“想要去城裡可以,訂了婚再走。江河,比別以為包庇她就是向著她,我告訴你,你這是在害她!”
顧江河看向顧嫣,“姐,要不你跟爹坦白了吧。”
顧嫣瞪了他一眼,清了清嗓子,說道,“行,我坦白,不過都是合夥的買賣,也沒什麼好說的。”不過她還是說道,“之前和有禮合夥開的餃子館已經關了,我打算回去之後就把它改成餐館再開起來,另外兩個都是與別人合夥的,我說了你也不懂是做什麼的,但不是乾的壞事。”
顧江河差點噴了.不是來的時候說好了,實在不行就說她有物件了麼,她怎麼不按套路來?
顧嫣長長地吁了口氣,“不回就不回唄,大不了錢不要了,天天在家吃喝玩樂多好啊,反正也就是萬把塊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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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