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正月十五沒有過完,年就不算過完。
雖然已經八十年代了,經濟發展不夠,所以正月初七,大街上大大小小的鋪子都沒有開門,而且行人也少,就顯得城市格外的蕭條。
顧嫣坐在沈榆成的腳踏車後座上“光明正大”的摟著他的腰,唧唧咋咋跟他說著過年發生的事。
吃了什麼餡的餃子,跟小孩怎麼玩的,她還神神秘秘的說給沈榆成帶了好東西,沈榆成還期待了一路,當他們到家,他看到她把一罐子摔炮抱出來擺在他面前之後,沈榆成不遠幾百里的給他帶炮玩的這種事情,大概也只有他的傻姑娘能想的出來吧。
當時顧嫣想了很多種方法帶這些小土炮,最後她在家找了個罐子給裝上了,這樣帶過來就安全了。好在這個年代沒有安檢這一說,不然這些小土炮可帶不過來。
顧嫣記得自己看過一段有關愛情的理論。
意思大概是這樣的:在人的大腦裡面有一個部位叫做丘腦,當你看到一個丘腦分泌出多巴胺的物質的時候,你會感到愉悅、快樂。於是,愛的感覺產生。當你看到一個人丘腦就是不分泌這些物質的時候,你對他就是愛不上。
顧嫣覺得現在的自己已經完全被這種多巴胺給控制住了。
從現實上分析,她跟沈榆成之間是有差距的,所以她沒自信跟他結婚,白頭到老一輩子,但是她根本阻止不了丘腦裡分泌的多巴胺,看到沈榆成來接她,她就快樂到起飛了。
管它現實還是未來呢!
顧嫣回來洗澡洗衣服,打掃衛生,忙的不亦樂乎,沈榆成亦步亦趨的跟在她的身邊,不是給她吹頭髮,就是幫她洗衣服,恨不得會會的黏在她身上。
看過顧嫣手都凍了,心疼的不得了,連忙去了醫院開了凍瘡膏給她抹上。
這世界上還能有什麼比你喜歡那個人也正好喜歡你的這種事,更幸運的呢?
沈榆成去上班的時候,顧嫣就去基地,要麼找黃秋瑩,再不然就蹬著腳踏車在市裡到處轉轉。
顧嫣承諾給哥嫂開饅頭店的,店鋪的生意要想紅火,除了和經營產品的品質有關係以外,位置則更加的重要,所謂的酒香不怕巷子深的這種店,人家的名聲早就出去了。
正月十五前後,顧嫣帶了很多東西去了基地,基地人多,儲備的食物不夠,又多了一張打秋風的嘴,都快彈盡糧絕了。
顧嫣和小齊給走時候湊的那五百塊錢的過節費,並沒有拯救了鄒士鴻的婚姻,過年他媳婦沒有回來,倆孩子全都扔給了爺爺奶奶,很堅決的要離婚。
鄒士鴻在家呆了兩天,忍受不了親戚朋友們的說教,就跑了基地躲清靜來了。
何小笙早就回來了,她也帶來了不少吃的東西,可她帶的都是些零食什麼的,塞塞牙縫可以,當飯吃不行啊!
顧嫣帶來了麵粉,當即袖子一挽,把面發上開始蒸饅頭。
小齊在基地住,何小笙沒少往這邊跑,小齊年前弄了輛摩托車,他們天天在一起打牌、騎車、跑去黃河大堤上放風箏.剛開始幾天都玩的不亦樂乎,玩著玩著就玩煩了,都說過年真是過夠了,還不如上班呢。
何小笙見顧嫣來了,說什麼都不讓她走。顧嫣尋思著沈榆成反正是要值夜班,索性給他打了個電話就不回去了。
何小笙高興壞了,拉著顧嫣問她過年老家熱不熱鬧。
老家過年當然熱鬧啊,顧嫣和她說如何如何玩的,何小笙是一臉的神往,還說真想和顧嫣回去一起過年,顧嫣心道,那你睡一晚上試試,一晚上被窩都不帶熱乎的,晚上老鼠就在床頭吱吱的叫喚,蒙上頭都能聽得見。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