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麼呢?”沈榆銘問道。
“豔豔每天事情都很多,我琢磨著給她買輛車。”
沈榆銘抓著方向盤的手差點就沒抓住,“兄弟,你有多少錢啊你要買車。”
沈榆成嘆了口氣,“也就能買一輛你現在開的這個。”
“這車現在也一萬多的啊,你怎麼能有那麼多錢?”沈榆銘立刻緊張了起來,“阿成,咱可不興幹歪門邪道的啊!”
“你想哪去了啊,我攢的。”
沈榆銘吐了口氣,“你嚇死我了,不過你還真行。這車是我單位的,肯定不能賣,你要是想要我倒是能給你問問,你得想好了啊,你和人家還沒怎麼樣呢,你就買車給人家,小心錢打水漂。”
沈榆成在想,“我怕買箇舊的不好。”
他有點下不了決心,若是他能買得起新的,他就買了。
沈榆銘.好吧,他這還擔心他錢會打水漂,人家還琢磨著買個新的,他是不是對這個有什麼誤解,人均每月收入百十塊錢的年代,年收入也就一千多一點啊,舊的也不是普通人家能買得起的啊!
沈重光鬆了口,沈榆成在首都待得還算順利,等江奶奶能出院了,他們便收拾了一下,踏上了歸程。
自從沈榆成離開之後,顧父也離開了齊南,回去的時候,他還特意帶了幾個顧江海店裡的白麵饅頭,說是要帶回去給孩子和顧母嚐嚐。
顧江海兩口子的饅頭店開得很順利,除去給外頭送的饅頭,他們自己在店鋪內賣出的數量都超過了一千二,每天的純利潤都能保持在三四十塊錢以上。
只是挺累的,和麵有和麵機還好,這個揉饅頭可不是一個輕快活,顧江海兩口子每天都揉得手腕子酸,但是每天晚上收工回去數錢的時候,便覺得再累也值了。
沒幾天的工夫,顧江海與孟蘭的手頭上便積攢了一千多塊錢。
拿著厚厚的一沓錢,孟蘭看得眼裡都是喜悅,“咱幸好是出來了,要是在家,上哪掙那麼多錢去。趕明兒回去了,咱也買臺電視機,看誰不羨慕。”
“先抽一千塊錢把豔豔的錢給她。”顧江海慢慢地說道,“留下買面買炭的錢,把剩下的再攢起來。”
孟蘭摸著還沒有捂熱乎的鈔票很捨不得,但她依舊數了出來,單獨地放在了一邊,“明天咱們給她送過去。”
“不用,等她來的時候給她就行了。”
孟蘭又開始數剩下的錢,數著數著她停了下來,說道,“這院子只咱倆住著也太大了點,豔豔現在還在租房子住,不如讓她過來一起住,咱們都在一起還有個照應。”
“別了,”顧江海瞅著屋裡說道,“住在一起都是咱們累贅她,還是別給她添麻煩了。睡覺了,睡覺了,太累了,明兒還得起來掙錢。”
孟蘭臨睡覺之前又看了那一沓子錢,心道,怪不得人都拼了命地掙錢,錢多了就是安心啊!
顧嫣見顧江海兩口子的饅頭店開得很順利,便不再怎麼關注他們,一心忙碌自己的事情去了。
經過一段時間忙碌,基地那邊的熱度也減了下來,但是依舊很忙。
當時預計能出到四百噸貨,但是核算完之後,一下出了五百多噸,欠何小川的運費早就還清了,而且不欠他們的。
這天,小齊從外地一回來就被鄒士鴻叫進了辦公室,他們要開會商量一下這些收入要怎麼分配。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