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嫣的口氣既驚訝又欣喜讓沈榆成很受用,“材料審批都通過了,今年正好申報了兩個課題,院裡就說讓我帶,錯過這個機會不知道下次什麼時候有,所以我就同意了。”
顧嫣側過身體,趴在沈榆成的臉上吧唧親了一口,高興地說道,“呀,這個長得又帥,還這麼能幹的男人是誰啊!”
沈榆成驕傲了,“小嘴抹了蜜了嗎,這麼甜?”
顧嫣勾起了嘴角,“不過,沈榆成,咱家不缺錢哈,課題費什麼的也照顧著你學生點。”
後世,教授因為課題費以及壓榨學生的事情太多了,顧嫣現在不缺錢,她只求沈榆成清清白白的,有個好結局。
“這個課題.”沈榆成說著忽然頓了一下,隔了一兩秒鐘才道,“沒多少錢,不過給你添幾件衣服、首飾什麼的還是能辦得到的。”
他好像從來沒有和顧嫣聊過課題費之類的事情,她竟然都知道。
“啊!”忽然聽顧嫣叫了一聲。
沈榆成回神,“怎麼了?”
“跑題了,話說你真的讓江河報你的研究生?”
“鬧著玩呢,鳳強師兄說江河手穩,很適合幹外科,他若是考研,還是繼續骨科方向就好,明天我找他聊聊。他跟季白晴複合真的無望了?”
“或許吧,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就沒有再聯絡過,昨天見了江河我看他挺消沉的,所以才想讓他讀研究生轉移一下注意力。”
顧嫣與沈榆成一邊回家,一邊聊天,給這個初夏的深夜裡平添了幾分溫情。
至親至疏夫妻。
夫妻之間,有親密的一面,更有獨立地無法交融的一面。
譬如顧嫣,哪怕沈榆成已經給予她最寬容的包容,她都不會什麼都告訴沈榆成。
但,這並不影響他們之間的感情。
這才是最好的夫妻關係,彼此包容,又相互獨立!
誰知道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時候,顧嫣剛從小齊那邊回了辦公室,就接到了沈榆成的電話,他告訴顧嫣,顧江河已經報名了參加支援西南基層醫療建設,預計兩個星期之後就出發了。
顧嫣聞言,抓著電話當即就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她只覺得喉嚨異常的哽咽,胸腔異常的沉重,顧江河到底還是又回了原著的軌跡!
“豔豔?”對面的沈榆成喊她。
“在,”顧嫣深吸一口氣,“江河什麼時候報的名?”
她昨天還見了顧江河,他一個字都不往外漏,若不是和沈榆成聊起來讓他報考研究生的事情,怕是等名單公佈的時候,他們才知道!
“前天就報上了,聽說他是第一個報名的,豔豔,”沈榆成口氣也是挺沉重的,“西南那邊的環境很差,江河如果執意要去,恐怕真的很受罪。想要做貢獻,也不一非要去西南。上次去省裡開會,從今年到明年會陸續發起支援專案,西南真的不是個好選擇。豔豔,你過來一趟吧,我們一起勸勸江河。”
崩潰的重寫了一章,明日再更了,睡覺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