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有人陪著靳澤,縣醫院還出了人幫著一起卸建築材料和水泥、搭帳篷、當小工之類的。
等到天黑的時候,木工把所有的門窗都卸了下來,工人們把各個屋子的傢俱東西之類的都搬了出來,他們就在支援隊宿舍的小院裡,搭的帳篷和爐灶,用自己帶來的米麵做的飯。
就連靳澤都過來和工人一起吃飯,弄得縣醫院的領導裡外都不是人。
顧嫣看在眼裡爽在心裡,讓他們拿著這些支援醫療隊的人不當回事,他們怎麼不那麼敢對葉如菲呢?
工地上的大鍋菜重油重鹽放的肥肉片子也多,即便這樣也比之前黃秋瑩在食堂裡買的菜好吃。
都是來幹活的,也沒有桌子凳子什麼的,工人們都是自己打了飯,找個地方一坐,就開吃。
靳澤這麼大的領導也沒有嫌棄,拿了碗蹲在了顧嫣的身邊,拿著筷子挑著筷子就吃。
顧嫣開玩笑地說道,“靳主任,跟我們一起受苦了啊。”
“這算什麼受苦,我當年……算了不說當年的事情了,我也就跟你們吃這一頓,明天我要去下面的黑水鎮。”
“怎麼,那邊有傳染病?”
“嗯。”
“真的是。”
“已經很確定了,怕是要打一場硬仗了。”
“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
“這個東西的關鍵點就是消滅老鼠,老鼠不除就除不掉根源,我們找了個滅鼠的老頭,聽說他有一種藥,老鼠吃了之後當時死不了,但是回窩裡它就死了,連這一窩都能毒死。”
“啊,有這麼神奇?”
“還不知道,只是聽說,明天過去看看。”
“那如果這個法子管用,豈不是很快就能消滅老鼠了?”
“想什麼呢,一窩老鼠都死了,得多臭,得找到老鼠的屍體燒掉才行。”
顧嫣本來還挺餓,一想起把一堆老鼠聚在一起.她就不餓了,她轉了話題,問道,“你來了見秋瑩了嗎?”
他們來這邊鬧得動靜不小,支援隊的人都過來了表示感謝,唯獨不見黃秋瑩。
“今天早晨見了一面,這幾天她一直在下鄉,晚上八九點鐘才能回來,要堅持一個月,估摸著還有三四天才能結束,聽說昨天晚上回來了又被人叫去了急診。”
顧嫣皺眉,“這樣不行啊,他們來支援不是來做公益的,這樣的工作量就是鐵人也得累壞了。”
“縣醫院已經把省裡來的婦科專家的名頭宣揚出去了,很多重病號都往這裡送,醫院收了治不了,只能往秋瑩這裡推。不僅秋瑩累,好幾個醫術不錯的大夫名聲都出去了,都比之前的時候累,”靳澤邊吃邊道,“我已經找了醫院的領導,等這次下鄉結束之後,就不會再安排支援隊的大夫出去了。這一次動靜不小,就算我走了,縣醫院也不會搞陽奉陰違的事情,以後我會安排人每隔一段時間過來一趟。”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