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黃秋瑩冷笑,“他們都不怕,我怕什麼。”
“我知道你不怕,但是”
“你不用說我都知道。”黃秋瑩左右看了看周圍沒有人低聲對沈榆成說道,“我自己從醫院開了不少縣醫院的藥,放在了外面一個早餐攤的老闆娘那裡,你這次回去記得帶回去,你讓師兄想辦法捅到上面去。”
沈榆成看向黃秋瑩,原本冷冽的目光裡不由得帶上了幾分鄭重,“師姐,你放心,這不只是你一個人要做的事情,我們誰都不會袖手旁觀。”他說著也壓低了聲音,“葉如菲不是好人,你小心她。”
“你放心,我心中有數。”
看著無畏的黃秋瑩,沈榆成的內心除了難過更多的是無奈,魯迅先生當年棄醫從文,根本原因是從醫只能拯救人命,救不了人心!
正在說著外面有不少人急匆匆地走了過來,為首的人約莫五十歲上下,頭髮斑白,穿著白襯衫,黑褲子,一看就是領導模樣。
為首的人走得近了,沈榆成就看出來了,這是省裡安排暫時接替靳澤工作的人陳金雲陳科長,他與沈榆成他們是分開來的,也是他安排吳超與沈榆成過來的。
看著陳科長風塵僕僕的樣子,他應該是剛到。
沈榆成與黃秋瑩對視一眼,立刻迎了上去。
“陳科長,您怎麼親自來了?”沈榆成驚訝地說道。
陳科長大名陳金雲,沈榆成與黃秋瑩都認識他,畢竟他們都是從一個學校出來的,而且,陳金雲還和他們學校的老師、教授都認識。
陳金雲的表情很凝重,“靳主任怎麼樣了?”
陳金雲的後面還跟著縣醫院的領導,之前跟著靳澤一起從省裡來的工作的小夥,黃秋瑩得了沈榆成的囑咐沒有再說懷疑藥不對的事情,只是說道,“還算穩定,在這邊。”
黃秋瑩說著讓開了門口的位置,陳金雲大步地跨進去。
吳超年齡大了在椅子上坐著睡著了,聽見有人進來還嚇了他一跳。
陳金雲連忙說道,“吳主任,累了您就歇著。”
像吳超這樣德高望重的腎病科專家到哪裡都很受人尊重。
吳超擺正了身體,站了起來,“年齡大了,禁不起折騰,”他說著走到床邊,伸手去摸靳澤的額頭,舒了口氣,“藥起作用了,出汗挺多,已經開始退燒了。”
黃秋瑩走了過來,把蓋在靳澤身上的被子給揭了去,換上了毯子,又擰了毛巾,把他額頭上的汗給擦了擦。
出汗太多的話,要及時地擦掉。
“那什麼時候能醒呢?”陳金雲問道。
“不好說,不排除是腦炎,但是抗感染的藥已經加了,要再觀察。如果在齊南就好了,我們醫院有頭顱CT機,出了片子就能確診是不是。”
陳金雲沉吟了一下,“要不今天晚上回齊南?”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