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門緊緊地閉著,這麼大的動靜,沒有一個人敢出來,但是幾乎所有的人都趴在玻璃窗邊往外看,看著外面的真刀實槍,看著外面的鮮血直飛,聽著陣陣的慘叫聲幾乎所有的人都在恐懼,唯有靳澤,他緊緊地握著拳頭,牙齒幾乎都要咬碎,眼前這種情形,絕對不是隻是因為藥品的問題引起來的!
“抱歉了兄弟!”季白良幾乎是吼著一般的說道,“能撐一下嗎?”
沈榆成的胳膊上被劃了一道,鮮血順著胳膊流下來,手上已經黏膩,他咬著牙喊道,“能!”
就在這緊要的關門,通道的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巨大的腳步聲,緊接著一群穿著軍裝計程車兵,戴著軍盔,抱著槍從外面衝了進來。
“不許動!”
“不許動!”
“不許動!”
一聲聲的不許動,讓那幫流氓地痞惡勢力紛紛停止了打鬥,丟下了武器,也有人反抗,但是反抗無效!
靳澤看著外面的情景,熱淚盈眶,這個時候哪怕是他又發燒了,也在屋裡待不住了,立刻開了門走了出來。
部隊上來計程車兵已經在清理那些惡勢力了。
帶隊的人跑過來在和季白良說話,“季大哥,來晚了,抱歉,那邊耽誤了點時間。”
“順利嗎?”
來人咧了咧嘴角,“那當然,我許志安出手還能有不成功的?就是辛苦你們了,晚來一步明年這時候我怕是就要給你們燒紙了。”
季白良咧了他一眼,罵道,“滾!”
“這位是”那人看著沈榆成問道。
季白良也不認識沈榆成,無法介紹。
沈榆成自我介紹,“我是省立醫院肝膽外科的沈榆成。”
“行啊大哥,很能打啊!”許志安是真心誇獎,畢竟他感覺當大夫的都是文弱書生,沒想到還能見到打的這麼狠的。
靳澤走了過來看著說話的人,驚訝道,“小安?”
許志安收斂起嬉皮笑臉的模樣,一本正經的問候靳澤,“靳叔叔,您怎麼樣?”
“我還好,我看他們傷的都不輕。”
季白良道,“我們不礙事,都是皮外傷,倒是沈大夫被人在後面敲了悶棍,不知道怎麼樣。”
“應該問題不大。”沈榆成說道,因為他口腔裡沒有出血的感覺。
“小安,你怎麼來了?”靳澤問道。
小安,大名許志安,是許連生的兒子,他只知道他當兵了,卻不知道在哪裡。
“說來話長,靳叔叔,我們還是先出去吧,季大哥他們身上都有傷,還是得處理一下。”
靳澤點點頭。
有人過來善後,許志安帶著靳澤、沈榆成他們則去了外面。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