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蘭哆嗦著嘴唇,說不出話來。
顧嫣道,“好吧,其他人還等著找你要錢呢,雷子把人送過去,順便和小笙說一下,讓他們把賭資掰扯清楚了。”
雷子一聽,走過去摁住孟冬冬的脖子就朝著辦公樓走去。
“二姐,”孟冬冬又開始求饒了,“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你放過我吧,你放過我啊!”
雷子看向顧嫣。
顧嫣朝著他擺擺手,示意他依舊帶著孟冬冬走。
這種人,拿著承認錯誤都當家常便飯了。
別人都走了,顧嫣找了個凳子坐了一下,看向面色慘淡的孟蘭,“嫂子,別怪我心狠,我要是不狠,你這日子就沒法過了。”
孟蘭兩眼盈淚,“可我怎麼跟我爹交代啊。”
顧嫣笑道,“嫂子,你怎麼不想想怎麼給我交代啊?一下子開除十幾個工人,我工廠的生產就要受影響,我的損失怎麼算?”
顧嫣明明笑著,可是孟蘭越看越瘮得慌,於是也不敢看顧嫣了,只是低著頭掉眼淚。
“行了,別哭了,”顧嫣道,“孟冬冬到今天這一地步,都是你們家的人慣的,上次的事情那麼大,都不長記性,嫂子,你還是想想今天的事情怎麼收尾吧。”
“豔豔姐,”何小笙從外面喊道,“孟冬冬讓孟蘭嫂子過去。”
顧嫣看看孟蘭,“嫂子,那你去吧。”她說完這句又對何小笙說道,“小笙,孟冬冬的工資也記得給他算一下。”
“知道了,豔豔姐。”
孟蘭站在原地沒有動。
顧江海推了她一下,冷冷的說道,“讓你過去呢。”
孟蘭咬咬牙,只好出去跟著何小笙一起去了辦公樓。
孟蘭一走,顧江海便罵道,“這個畜牲,真是該死!”
“大哥,別罵了,”顧嫣道,“孟冬冬讓嫂子過去,肯定是要讓嫂子拿錢。”她說著從衣服的口袋裡掏出了一迭錢遞給顧江海,“你們的錢都拿來買房蓋房了,想來也沒有了,你先拿去用吧。”
顧啟中都做好了讓顧江海離婚的打算,顧嫣覺得,能不離婚還是不要離,孩子沒了娘可就可憐了。這一次只要把孟冬冬弄回去,顧江海兩口子的日子還能照舊。
“不用了,”顧江海沒接,“冤有頭債有主,誰欠的錢誰還,我顧江海當不了這個冤大頭!”
好吧,顧嫣把錢收了起來,顧江海不當冤大頭,她顧嫣更不會當這個冤大頭了。
“豔豔?”外面響起鄒士鴻的聲音,隨即人也走了進來,“怎麼回事,怎麼鬧這麼大動靜?”
鄒士鴻衣服釦子都沒繫好,一看就是匆匆起來過來的。
顧嫣道,“孟冬冬聚眾賭博,被我帶人抓了現行,怎麼還把你驚動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