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自己彆扭,心眼兒不是太大的老爹,也不舒服。
沈葉笑嘻嘻的道:“兒臣不是準備去大興縣觀政嘛,所以想先適應一下。”
沈葉這話,說的隨意,但是內容卻是假。
他只是用觀政這個說法,讓乾熙帝默默的接受他平日不穿杏黃色袍服的事情。
乾熙帝朝著英姿勃發的兒子看了一眼,心裡湧過一絲欣慰,畢竟是自己培養的兒子,不少都成了他期望的樣子。
“你到了大興縣準備怎麼觀政?”
對於這個問題,沈葉早就考慮好了。
他去大興縣所謂的觀政,就是找個理由讓自己跑出去放鬆一下。
至於觀政,那不是浪費時間嘛。
但是他不能這樣說,要不然毒舌再加上勤勉的乾熙帝,還不直接給他來一個禁足?
“父皇,孩兒這次過去,為的就是好好的看一下大興縣的執行,從而獲得第一手的資料。”
“為了真正瞭解我朝縣治的執行,所以孩兒準備能不干擾他,就不干擾他。”
“只有這樣,才能夠抓住裡面的核心問題,做到胸中有數。”
沈葉表面上說的冠冕堂皇,但是實際上就是躺平。
觀看,那就是啥也不做,啥也不管,啥也不吭!
但是這般說,那當然難以過關,可是,如果把這種偷懶變成要了解一個縣的真正情況,那任誰也挑不出毛病。
乾熙帝是個精明的皇帝,太子的話,讓他隱隱約約覺得有點不對,但是他卻又找不出來不對的地方。
要想檢視一個縣真正的執行,好像就真的只有不參與。
可是,不參與的觀政,它算是觀政嗎?
“那我等你的觀政心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乾熙帝淡淡的說道。
在乾熙帝這裡,沈葉一連說了十幾分鐘的廢話,這些廢話除了包含乾熙帝的身體情況,也有一些宮裡的大事小情。
他說這些,基本上和他沒有關係,但是主打一個情緒價值給拉滿。
前世的那些工作經驗告訴他,人生如戲,全靠演技。會做的不如會說的,每天能夠和自己的上司扯閒篇,也是增進感情的一部分。
感情這東西,說它虛無縹緲,但是這東西卻又無處不在。
他不想競爭皇位,所以不說大事,就扯閒篇。
十多分鐘後,沈葉從乾清宮告辭離去。
看著離去的太子,乾熙帝搖了搖頭,作為太子,竟然不關心國之大事,淨說一些無用的閒話。
不過在拿起奏摺的時候,他心裡就是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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