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使得羊耽一時有些無言以對……
我居然也能被視作有錢人?
“小黃連休要胡言亂語。”
就在這時,一位同樣也是粗衣麻布的中年男子從內堂走了出來,呵斥了小黃連一句,然後朝著羊耽拱手道。
“勞煩公子久候了,還請入內。”
羊耽扭頭對小黃連笑了笑,然後便跟著走了進去。
典韋見狀,也是亦步亦趨地跟上。
那中年男子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請羊耽落座後,這才在對面坐了下去。
羊耽趁機觀察了一下這個中年男子,發現這中年男子舉止隱隱有著四五十歲的氣質,但從外表判斷又似乎是三十出頭的樣子。
“公子怕是初至譙縣吧?”
“先生怎麼知道?”羊耽問道。
“皆因譙縣當地世家都清楚到草醫堂來請醫者的規矩,不會這般在堂中久等多時。”中年男子解釋道。
“確實是剛到譙縣不久,因一友人感染風寒臥病在床,聽聞譙縣醫者的醫術當以草醫堂為最,特來相請。”羊耽解釋道。
“原來如此,那看來公子是遊學至譙縣計程車子?”
中年男子捻了捻細須,又向羊耽詢問了一番荀攸的症狀,然後笑道。
“若是出診,草醫堂的規矩診金需得二十金起……”
二十金?!
此言一齣,不僅典韋的眼神變了,就連羊耽都為之一驚。
須知一金約莫等同於萬錢。
而羊耽曾經落水醫治之時,診金也不過是一千二百餘錢,這價值翻了快二百倍之多了。
這可比落草為寇直接搶劫來得快多了!
不過,還不等羊耽開口,那中年男人就接著說道。
“不過依公子所說,你那友人的風寒之症並不嚴重,而是風邪入體初至經絡,我開一劑藥付三百大錢拿回去服用,多喝點熱水,多蓋兩床被子,明日便能無礙。”
羊耽聞言,卻是有些猶豫地問道。
“醫者診斷講究的不是望聞問切?這僅憑我的三言兩語不會出錯?”
“公子也懂醫道?”中年男子倒是有些稀奇。
“偶聽聞過些許醫道理念。”
“卻是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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