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洪見狀,還欲相勸,卻是被曹操有些不耐煩地打斷,道。
“下去吧,我這煩心之事一時無有良藥。”
曹洪有些無奈,卻也只能給曹操關上房門,放輕腳步離開。
而後,曹操又是繼續自斟自酌,卻是越發的感到苦悶……
“咚咚咚!”
“大兄……”
忽然再度響起的敲門聲,讓曹操臉上都隨之浮現出煩躁,喝道。
“不是讓你先下去嗎?”
在門外的曹洪聽著曹操的呵斥,本能地縮了縮脖子,但想著到訪之人的身份,還是硬著頭皮地說道。
“大兄,是羊叔稷到了,要不要見……”
還不等曹洪說完,一身酒氣的曹操就從裡面拉開了房門,臉上哪裡還有一絲一毫的苦悶,反倒是萬分欣喜地追問道。
“叔稷何在?”
“就在門外。”
曹洪愣愣地應了一句。
當即,有些衣衫不整的曹操便朝著大門的方向小跑了過去,看得曹洪那是一愣一愣的。
縱使是過去美色當前,也未曾見過大兄這般焦急歡喜啊。
緊接著,曹洪看到了曹操那光溜溜踩在地上的腳板,連忙高聲提醒道。
“大兄,你沒穿鞋,你沒穿鞋……”
有沒有穿鞋,曹操還能不清楚嗎?
可這本就是曹操故意而為之!
在荀攸與曹嵩的攪和下,曹操已有許久沒有跟羊耽獨處的機會了。
如今羊耽主動到訪,這在曹操看來說不準便是短期內絕無僅有的籠絡羊耽機會。
而若是與旁人會面,曹操自然會整理衣冠,不可失禮。
可見的是羊耽,曹操就是故意以這衣冠不整,甚至就連鞋都忘記穿的姿態前去相迎,以表明自己的看重之心。
“哈哈哈,叔稷何在啊?”
曹操人未至正門,歡喜的笑聲便先一步傳了過來,緊接著羊耽就看見了赤腳相迎的曹操,看得羊耽都有些愣在當場。
我成……許攸了?
老曹,你玩這點小心思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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