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南陽許攸此人,我有所耳聞,甚是貪財,性行不純,而羊公任南陽太守之時多有整頓吏治,打擊貪腐之舉,或是許攸……”
後面的話,荀攸沒有細說,但是羊耽也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許攸乃是南陽人士,或許是許攸本人,又或是南陽許氏遭到過羊續的打壓,所以懷恨在心之下,在許攸揭發王芬之時,順帶將羊續的名字也給送了上去。
畢竟,許攸揭發王芬之時,羊耽可還是個無名之輩,可不會因羊耽在士林中的名聲就心生忌憚不敢針對羊續。
而當天子認為某人具有叛亂嫌疑,又怎麼可能會容忍這麼一個人佔據著距離司隸不遠的南陽太守之位?
羊續或許是無辜的,天子或許也清楚羊續跟王芬的干係不大,但是有些東西沾了嫌疑就是原罪。
兼之,羊續素來是自認為身子不怕影子斜的性子……
如此一來,天子下詔讓羊續入洛的動機以及羊續的反應,似乎也都能說得通。
可這等大案,羊續若是被牽連其中,袁氏不可能會毫無察覺,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送回來?
‘也不一定,畢竟公路那性子當真沒有察覺也不奇怪……’
‘至於袁本初……那許攸可是他的人,若是他事後得知了真相,會是選擇許攸,還是選擇我,猶未可知啊!’
在拜別了荀攸後,羊耽反覆斟酌了良久,覺得荀攸猜測的可能性極大。
並且,羊續還兼有“竇氏餘孽”的身份,在叛亂之事上,在天子看來無疑是有前科的,可算是負面因素疊滿了。
縱使羊耽的政治值不高,但也知父親當下的處境怕是一個不慎,可就不是當年那樣僅僅是免職那般幸運了。
羊耽與羊秘對坐了良久,兩人相顧而無言,均在思索著……
良久過後,羊耽凝聲道。
“父親或正深陷困境,受天子猜忌而被召入洛,我既為人子,當親往洛陽相救,設法營救。”
“耽弟不可,豈不聞昔日伯邑考之事?就怕父親已被朝廷定責,耽弟這一去便是……便是……”
羊秘牙關緊咬,深吸了一口氣,道。
“如今耽弟在士林中名聲極盛,只要遠離司隸,留在泰山郡不僅可保自身無恙,還能保得族人上下不受牽連。”
“前往洛陽營救父親之事,當由我這當哥哥的前去奔走。”
羊耽搖了搖頭,沉聲道。“大哥無有名望在身,又無官身爵位,便是去了洛陽,又有什麼作用?”
“且讓我去就是了,我自有營救之法,保全之計,只是家中大小瑣事,一時怕得由大哥……”
下一刻,羊秘豁然起身,不容拒絕地說道。
“今父親危難不在家中,諸事就當聽我這個大哥的,由我前去洛陽,而耽弟留在家中照顧族內老幼,就如此決定了。”
“大哥這般一意孤行,恕我這個當弟弟的難以從命。”羊耽也是起身反駁道。
羊秘心中無疑是感動的,但更清楚不能讓羊耽前去冒險,因此狠下心來,說道。
“若不聽我言,耽弟可就莫怪我這個大哥用強的了。”
。道喊外門著朝而轉,愣一耽羊
”!我助韋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