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之弊病莫過於世家壯大,兼併土地,富者田連阡陌,貧者無立錐之地。”
“須知,欲真正推行遏制世家豪強壯大的法令,重新度量田地,如昔日商君變法那般祛除弊病。”
“首當其衝的便需要政令暢通,避免為官世家子在其中陽奉陰違,否則縱有再好的法令,也難出洛陽一步。”
“因此,這便需要耽兒為黨首,組織黨羽以掌控士林,以為變法之事保駕護航。”
這一連串的話說下來,羊續激動得臉色都顯得有幾分通紅,目光炯炯地盯著羊耽。
“待耽兒為黨首之時,朝政將盡數為天子所控,屆時便是變法祛除弊病之機。”
“名垂青史,中興大漢的機會便在你我的手中,此事大有作為,大有作為啊!”
羊耽神色亦是多了幾分激動,更清楚自家父親這是在為劉宏做說客來了。
此事當真有機會嗎?
在羊耽表面激動地應承了下來,然後照顧著羊續入睡後。
羊耽則是在牢房裡坐了起來,目光看向那小窗外的明月,默默地思考了起來。
即便是在面對羊續之時,羊耽仍保留了大量的態度沒有表露出來。
一則,父親羊續有他的忠君立場,羊耽則是有著自己的想法;
二則,卻是羊耽覺得天子劉宏,未必就不會派人全程監聽他們父子間的對話。
因此,羊耽能表現出弱冠之年,不知朝政秘密的茫然,但絕對不會表露出任何不忠。
黨首啊!
一旦真的坐上這個位置,羊耽覺得不僅要表現出一定的迷茫與軟弱,甚至還要設法暴露出更多的弱點與軟肋被劉宏拿捏住,否則劉宏同樣也不會睡得著。
羊耽習慣性地將今日的一波三折都細細地整理了一遍,推敲著天子劉宏的謀劃與想法。
對於出身泰山羊氏的羊耽而言,實際上從在士林揚名,闖入了劉宏的視線範圍開始,其實就已經沒得選了。
劉宏不會放過這麼一枚能給予一定信任,又能影響士林的棋子。
唯一的區別在於,羊耽的名聲越大,這枚棋子對於劉宏而言就越有份量與價值。
從一開始的尚公主,再到黨首……
不過,有一點是讓羊耽頗受觸動的,那便是劉宏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麼庸君,無疑是具備相當能力的,並不是所謂的十常侍傀儡,反倒一直在控制平衡著朝堂。
當然,羊耽也覺得劉宏好享樂,好美色不是裝出來的。
可私德一時倒不是關鍵,關鍵在於劉宏並沒有徹底擺爛,甚至還在為挽回大漢而進行種種圖謀。
大漢就剩一口氣吊著,未嘗不能借劉宏的勢,成為黨首……
羊耽一時卻是看到了一個機會,無關乎名與利,而是大漢或許當真還有救一救,避免那等百姓人口十去八九的亂世慘狀出現。
我既要為黨首,當嘗試力挽天傾,負起大漢十三州的六千萬漢民性命……
。黨月明:曰謂,字名式正個一取黨的立建未尚為定決,月明視凝耽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