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又見段珪捧了一碗魚羹送到了聖駕面前,如何能不讓其餘常侍嫉妒之餘,又暗感威脅?
而劉宏也似是操勞了一夜過後頗餓,那一碗熱騰騰的魚羹被劉宏吃得乾乾淨淨,然後滿懷感慨地說道。
“段常侍的魚羹仍是那麼可口,也仍是昔日的味道。”
“陛下若是喜歡,奴才天天給陛下做。”段珪既是受寵若驚,又是萬分歡喜地說著。
“那就辛苦段常侍了。”
劉宏應了下來。
這讓其餘目睹了這一幕的常侍,心中更添了幾分嫉妒。
尤其是作為十常侍之首的張讓與趙忠,看向段珪的眼神里有忌憚之色一閃而過。
而待劉宏吃過魚羹過後,問及眾常侍齊聚的緣由,以張讓與趙忠為首的十常侍紛紛出言彙報洛陽城內的太學生、士人以及一應官員為羊耽奔走之事。
除了段珪之外,其餘常侍並不知悉劉宏對於羊耽的安排。
尤其是這一次諸多官員、士人、太學生的目標仍是直指十常侍,認為乃是十常侍將羊耽下獄囚禁。
因此,這在其餘常侍看來,更像是何進聯合其餘士人對於十常侍發起的一次政治攻勢。
“哼!”
劉宏怒而出聲,一拍桌案開口道。
“簡直荒唐,昨夜那羊耽在朕面前大放厥詞,御前失儀,段常侍那將羊耽下獄的提議並無過錯,這些士人與太學生莫不要以此為藉口逼宮不成?”
當即,在劉宏的安排下,分別給十常侍下令做出著一系列的應對。
很快,一批批宮中宿衛往著西園進行調動,既是防備著士人與太學生衝擊西園,也隱隱有大肆抓捕士人與太學生的趨勢。
而在各方都以為羊耽下獄的訊息是對己方有利的情況下,這個訊息在各方合力推動中,卻已經是迅速傳遍了洛陽。
當一批批宮中宿衛抵達之時,仍有源源不絕計程車人與太學生在向著西園匯聚而來。
儘管尚且不能與延熹九年高達三萬的太學開展的清議規模相提並論,但這個數量卻是迅速突破到了三千之數,並且還在不斷地增加。
這讓被劉宏派到西園正門處的主持大局的張讓、段珪、郭勝等人,一時反倒是生出萬分的忌憚。
張讓本還想著調動宿衛抵達後,就迅速抓捕一批為首的太學生,再強行驅散其餘太學生。
可當這些太學生的數量突破了三千之數後,張讓反倒是不敢輕舉妄動了。
畢竟,就算這些太學生無甲,但卻是人人腰間都會佩劍,一旦爆發了正面衝突,還真有可能會衝去西園,引得局勢一發不可收拾。
此時此刻,袁紹亦在這些太學生當中,明面上在極力維持著穩定,可當匯聚的太學生越來越多,袁紹心中一時湧現豪情。
‘叔稷吾友,真乃我之福星也。’
袁紹心中之欣喜,實難為外人所知。
這等危機於袁紹而言,無疑是一個極好的機會,一躍成為昔日郭泰那般的太學生領袖的大好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