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陛下當為皇子早定名師,學治國習政事,修德藝養心性,以期皇子才德兼備而入東宮安定社稷。”
隨著羊耽的話音落下,包括劉宏在內不少人面露思索之色,且站在不同的立場,聽到的感覺也是不盡相同。
在何進看來,這是羊耽在指責劉宏不當因皇子辯的風評如何就拒立為太子,而是應當為皇子辯聘請名師,教授才德,以儘早立皇子辯為太子。
而在劉宏聽來,這卻是在給劉協爭取時間……
劉宏想立劉協為太子最大的阻礙,除了以何進為外戚的朝堂力量外,更重要的還是劉協年近七歲,且也似乎是在提醒著要儘快將對劉協的培養提升日程。
至於在更多沒有傾向的官員耳中,身為太子少傅的羊耽勸說劉宏重視皇子教育,這無疑也是挑不出絲毫的毛病來。
何進從劉宏的態度中,也感覺到今日就為劉辯爭取太子之位,不太現實。
羊耽的這一個提議,一時無疑就像是給暗無天日的屋子在拆掉還是保留之間,給出了一個開一扇窗的選擇。
劉辯自出生不久後就一直都在道觀之中生活,當下能爭取讓劉辯回到皇宮且接受名師教導,這無疑已經是一大收穫。
當即,何進率先表態道。
“羊少傅所言極是,皇子辯在外多年,如今已有十五,當早歸皇宮受名師指導,以正東宮。”
其餘外戚與士人一系的官員見狀,也是紛紛開口表態,一時間整個朝堂的聲音都似乎統一了起來。
十常侍之流見狀,倒是還想開口反駁,卻也是顯得勢單力薄。
不過這一結果同樣也是劉宏所能接受的,劉辯終究是劉宏的血脈。
一直讓他在宮外生活的初心,也是為了保護劉辯。
後來劉宏不願意讓劉辯回來,只是礙於朝堂形勢罷了。
如今暫時讓劉辯回來,以學業拖個幾年,慢慢將朝堂的外戚派系壓制下去後,屆時再以皇子辯無才無德,另立歲數足夠的劉協為儲君,卻是正好合適。
“眾卿所言有理,東宮之事確需早做準備,皇子年歲漸長,也當早為皇子聘請名師……”
劉宏的目光一轉,隨之落在了仍睡得正沉的袁滂身上,開口道。“張常侍且去把袁公叫醒。”
“是,陛下。”
張讓當即領命,然後弓著身走到了袁滂的面前,輕輕地拍著袁滂的肩膀,小聲呼喚著。
“袁公,且醒醒,且醒醒……”
袁滂有些迷茫地睜開眼,看著面前擠著笑臉的張讓,掃了一下袖子將張讓趕開,就欲起身,但一時似是手腳有些發軟。
羊耽見狀,連忙上前攙扶。
袁滂並未拒絕,而是順勢地承著羊耽的情,站了起來,拱手道。
“老臣昏聵失儀,還望陛下寬恕。”
劉宏的語氣難得顯露著寬厚地說道。
“袁公如此年歲仍為國事勞碌,方才一時睏乏,有功而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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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忠載世,臚鴻大、徒司、尉衛任歷,門名郡陳出系,滂袁吾金執爾諮“
”。石千二中秩增,印金綬赤、車安馬駟賜另,傅太子太為授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