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周異就想要儘快將這拜師事宜安排妥當,但又念及自己這一個小小的洛陽令,份量卻是有些不足。
這讓周異下意識就想要向如今官拜大司農的從兄周忠言明此事,請周忠出面促成。
可週異細細考量過後,反倒是覺得不妥,甚至可能會平添波折。
最後,周異一咬牙,乾脆帶著周瑜前去拜訪袁術,向袁術言明此事經過。
“啪!”
聽罷的袁術一拍大腿,忍不住大笑出聲,道。
“此事你可得好生謝我,我可是向摯友說了不少周瑜這孩子頗為聰慧,我還請他給燿兒伴讀。”
周異並不懷疑,反倒是一下子就解開了心中疑惑。
若非袁術從中介紹,羊公又怎麼可能會注意到自家這個平日裡就知道撫琴弄樂的兒子?
當即,周異對於袁術可謂是感激涕零。
袁術同樣也是覺得甚有面子。
周異,那可是自己的下官,那也就是自己的“馬仔”。
摯友願意因自己的推薦就好生考量周異的兒子,還願意收為弟子,這在袁術看來,摯友可是太給自己面子,也太讓自己長臉了。
此事宣揚出來,袁術感覺自己在圈子裡的地位怕是得再漲一截,非得有許多人想要上門從這裡求一個路子不成。
隨後,袁術與周異備好了一應拜師禮節所需之物後,還特意挑選了一個良辰吉日,然後上門拜訪羊耽,言明欲讓周瑜拜請羊耽為師。
儘管羊耽有些疑惑,怎麼袁術表現得比自己與周異兩位當事人還要熱切。
不過,對於這好事的促成也是樂見其成,也是在經過一應正式禮節後,正式收下了周瑜這麼一位弟子。
也在羊耽收下週瑜的第三天,大司農周忠親自到訪,與羊耽寒暄客套了約莫半個時辰方才離去。
儘管周忠什麼也沒說,但這一態度又已經表明了一些必要的意思。
周忠本身算是何進一派系的九卿重臣,只是隨著周瑜拜在了羊耽門下,這使得羊耽與廬江周氏的關係瞬間就多了一層聯絡。
儘管在廬江周氏內部,周忠與周異存在一定的競爭關係,雙方也不是同父同母的血親,但也足以使得周忠的態度發生一定的轉變。
周忠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加入“明月黨”,也足以讓周忠會在一定程度給予“明月黨”一定的支援與便利。
不過縱使這一年雪中的洛陽,因羊耽與明月之名,多了幾分往年所沒有的熱鬧,但冬季的到來,也使得北方大片的戰事迎來停歇,朝堂同樣也出現了少有的平靜。
羊耽仍是保持著往日的節奏,除了讀書下棋之外,便是教導門下的兩位弟子,又或是與數位友人雪中圍爐而坐……
中平四年,也在這看似平靜的氛圍中過去。
這數月冬景,轉瞬而過。
也就在積雪化水,春意復甦之際,騎著一匹白馬的趙雲抵達了洛陽城,面對守城將士查驗之時,問道。
“敢問一句,少傅府在城內何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