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約莫在半個時辰後,大將軍與皇后鳳駕方才離開西園,這也使得諸多依附著大將軍府的官員得知之後長舒了一口氣。
畢竟,一旦天子當真趁機罷免了大將軍,那麼大將軍派系的大量官員也將跟著官途渺茫,並且一場朝堂風暴也將卷席而來。
何進可以全須全尾地離開西園,那麼一切事情就仍然還有餘地可言。
不過,在大將軍車駕從西園返回到大將軍府的途中,也同樣有激憤士人中途攔路,大罵何進乃是謀害忠賢的奸佞。
又過了近兩刻鐘,羊耽方才離開西園,返回府邸。
羊耽先是安撫了一番擔憂多時的諸葛亮、周瑜、孫策以及蓓蕾等婦幼,然後方才召集眾人到內廳議事。
其中,趙雲也是被召集的一員。
就當趙雲猶豫在什麼時機嘗試拜主之時,羊耽卻是率先一把拉住趙雲,開口道。
“諸君,此乃常山趙子龍,也就是張繡的師弟,今日能以轉危為安,子龍當有一大功勞,還請子龍受我一拜。”
趙雲眼看著羊耽躬身,驚得下意識地當場拜倒在地,呼。
“雲對羊公心中早已是敬仰萬分,恨不得叩於門下,為羊公效力,今機緣巧合得助羊公一臂之力,心中已是竊喜,又知羊公為我這等微末之功向朝廷請功,心中更是惶恐。”
“雲無以為報,僅有這一身武力願憑羊公驅使,還請羊公納之。”
羊耽也不故作矜持,滿眼欣喜之色地扶起了趙雲,開口道。
“今得子龍,猶勝千軍矣。”
“主公。”
趙雲的神色更是萬分的激動。
旋即,在其餘人一番相賀之下,羊耽本想安排趙雲坐在僅次於典韋的位置,但趙雲卻是堅持資歷甚淺,不敢專前,只願陪於末座。
而待羊耽與心心念唸的趙雲定下了主臣名分後,方才正色開口道。
“此次遇襲之事,已有定論,乃是有黃巾亂賊潛伏於洛陽,伺機刺殺朝廷重臣,那一把軍中強弩也是昔日黃巾搶奪而來的。”
不說其餘人的神色如何,周倉的臉色最是愕然,一手還下意識地指了指自己,辯解道。
“主公明鑑,這……這肯定與黃巾無關啊,自從天公將軍……”
羊耽擺了擺手,制止了周倉,開口道。
“這便是真相,一應證據也會補充得完完整整,經得起推敲。”
頓了頓,羊耽接著說道。
“且我從口音判斷,那些黃巾或是從青州流竄而來,特意刺殺於我,也與我推薦劉玄德前去青州平定黃巾所以懷恨在心有關。”
“天子已採納這等論斷,認為青州黃巾猖獗,而北海國都尉劉備平叛有功,故以不日將晉升為青州刺史,以便於早日平定青州黃巾。”
周倉聽罷,張了張嘴,想要糾正羊耽的判斷錯誤之處——那些賊人的口音多是司隸、南陽一帶的口音,哪裡來的青州口音?
不過見荀彧、荀攸、徐福等人微微頷首,一時不禁懷疑起自己的判斷。
’?的樣這是真音口的邊那州青……道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