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沒有方雄的配合,手上沒有一千上黨騎兵,羊耽或許還不會生出這個想法。
如今卻是白波賊在明,羊耽在暗,這無疑是一個可以嘗試抓住的戰機。
荀攸也隨之開口分析起來,說道:
“白波賊分兵而行,派遣三千精銳為前鋒直奔鄔縣而去,白波賊大部則仍在約莫四十里外緩慢行軍,二者抵達鄔縣前後的時間差短則一日,長則有兩日之久,確實是大有所為。”
遊俠騎所探查到的情報相當的細緻,這使得在羊耽與荀攸的眼中,白波賊的行軍路線以及抵達時間都可謂是一覽無遺。
“只是白波賊怎會如此輕率大意,據聞那白波賊首郭太奸詐狡猾,莫非其中有詐,這卻是不得不防。”
荀攸表現得卻是相當的謹慎,語氣一轉,還勸說起了羊耽。
這固然有荀攸同樣也算是真正意義上初次擔任軍師,所以用計設謀都顯得保守了些許,但更重要的卻是荀攸清楚己方輸不起。
白波賊折損了三千精銳,那自然稱得上是傷筋動骨。
可若是己方中計,將本就為數不多的兵力葬送了進去,別說是後續守住鄔縣,就是羊耽說不得都有危險。
因此,縱使有良機在前,但沒有十足的把握,荀攸仍是保持謹慎地提醒起羊耽。
面對荀攸的勸說,羊耽稍加思量後,開口道。
“知悉我將前往鄔縣坐鎮之人,或沒有向外傳信的機會,又或都是心腹可信之士,白波賊斷然猜測不到我將親赴鄔縣,特意設伏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如此一來,白波賊會如此驟然分兵的原因便不難判斷,料想是提前派遣細作潛入鄔縣一帶打探訊息,因而在知悉鄔縣百姓多有逃難意向,便匆匆派遣先鋒先行趕往鄔縣,以圖封鎖百姓逃難的方向。”
“好大的胃口,好貪婪的豺狼心性,當真視我治下百姓為任意掠食的口糧,我非得讓其崩了這顆牙不可。”
說到最後,羊耽的語氣隱隱有著幾分怒意。
荀攸聞言,已然明白羊耽的心意已決,繼續勸阻無用,稍加思索後,說道。
“主公所言極是,白波賊這三千先鋒往鄔縣而去,所為大體便是為了威懾百姓而去,且白波賊這般視守軍如無物般肆無忌憚行事,料想對太原郡兵力狀況也是瞭如指掌……”
頓了頓,荀攸說道。
“既然如此,主公不妨將計就計,以疲敵之計擾之,使其麻痺大意,再集中兵力強攻,定能大勝。”
“公達之言,甚合我意。”
羊耽臉上露笑,心中所想卻是與荀攸所說的大差不差。
在太原盆地一帶,或有密林分佈,但卻無峽谷這等利於輕騎兵設伏的地形。
且,所謂的白波賊精銳大體是什麼水準,羊耽還不甚確定,但己方的四百遊俠騎與一千上黨騎兵同樣也不是什麼精銳之師。
可小勝或慘勝,都不是羊耽所想要的。
唯有大勝!
只是想在兵力沒有明顯佔優的情況下謀求大勝,無疑需要施以巧計相輔。
旋即,羊耽朝著趙雲下令道。
”。令聽龍子“
。前上忙連雲趙”。在將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