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自稱九原呂布,有意撇清與李隴的關係?
徐福面露滿意之色,心中對於呂布在某些方面的天真倒是有了更深的認識。
‘某種意義來說,倒是個純粹的莽夫,也不知遮掩心中所想……’
而徐福也向呂布回了一禮,然後說道。
“原來是成宜縣尉呂布,我初至成宜,也偶有聽聞縣尉呂布武勇過人,今日一見果然氣勢不凡。”
這一句簡單的誇讚,卻是讓呂布心中頗為歡喜。
“令使盛譽了。”
隨即,徐福目露打量之色,問道。“適才呂縣尉言及成宜有猛士,不知這一位猛士是否就是呂縣尉。”
“我雖不才,但自問還有幾分臂力,自當為成宜縣正名,願與那一位親衛一戰。”呂布正色地說道。
李隴則是皺眉道。
“奉先不得胡鬧,能在都督左右護衛的親衛必然是勇猛過人之輩,奉先雖勇,卻不能這般魯莽,快快退下。”
呂布冷哼一聲,權當是李隴在刻意阻撓自己,當即從懷中掏出縣尉印信,而後說道。
“因家中女兒重病不得不前往晉陽求醫,今日布本就是來向縣尊請辭的,印信在此歸還朝廷,至於縣尊之令,還請恕布難以從命。”
而後,呂布又有些按捺不住地朝著徐福詢問道。
“適才布在屋外似有聽聞擊敗親衛者,可為先鋒將軍獨領一軍,不知是真是假?”
徐福點了點頭,答道。
“自然不假,若能擊敗親衛,我可保其為先鋒將軍,還能獨領一軍。”
這話,羊耽說過嗎?
還當真說過。
只不過當時所討論的是典韋的武勇,羊耽曾贊:誰人能擊敗典君,其勇力拜為先鋒大將綽綽有餘。
呂布臉上一時明顯煥發著興奮之色,道。
“布斗膽,願與這位親衛一戰。”
徐福一步步地看著呂布入甕,臉上刻意顯露幾分猶豫之色,然後說道。
“也好。”
隨後,徐福朝著身後喊了一聲。
“典君何在?”
當即,典韋從一側走了出來,渾身散發著兇悍無匹的氣勢,讓呂布原本興奮的表情稍多了一分凝重,不自覺地有戰意升騰而起。
僅僅一眼,呂布就看出了典韋的不凡,此人乃是少有的悍勇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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