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耽?!
他就是羊耽?!
同樣在鮮卑大軍中觀察著朔方城的軻比能,神色一沉,有無窮的怒火在心中迸發而出。
尤其是羊耽那種似是命令式的語氣,讓軻比能忍不住冒火。
當即,軻比能也在一眾鮮卑將領的拱衛下越眾而出,凝視著朔方城樓上那一道紅袍身影,高聲道。
“卑鄙的漢人,你以為用這些小伎倆就能擋得住鮮卑勇士?”
羊耽沒有理會這種無端的質問,遠遠地觀察著身形有如虎熊一般的軻比能,開口道。
“為保邊境安定不生戰火,我特意派遣徐福為副使出使鮮卑,爾等為何還要犯我疆域,副使徐福今又在何處?”
隨著徐福這個名字被提及,軻比能整個人憤怒得皮膚都似是泛紅,喝道。
“卑鄙的漢人還敢再提徐福這個名字?”
軻比能的崛起之路完全能稱得上是一段傳奇。
出身低微的軻比能在短短十幾年間就成了鮮卑的一方巨頭,穩穩地壓制著名義上的鮮卑單于步度根。
若僅僅只是被徐福享用了一些美人,也就罷了。
可當軻比能興奮地建造了一座高臺,又將諸多部落首領與鮮卑將領請了過來見證《河套盟約》的簽訂。
軻比能的本意乃是以此壯大聲勢,也能進一步提升自己在各個鮮卑部落當中的威望。
結果,卻是軻比能的兩個兒子當著眾多部落首領與鮮卑將領,被漢使徐福有如路邊一條似的縱馬踩死一個,拔劍砍死一個。
這對於軻比能而言才是最為致命,也是最不能忍受的。
私下的面子,丟了也就丟了,甚至徐福要是喜歡自己的夫人,軻比能就是將自己的夫人送給徐福換取利益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可僅有的兩個兒子死於非命,讓軻比能一時沒了後不說,更為關鍵的還是此舉對於軻比能威望上的打擊。
昔日的鮮卑老單于檀石槐可是大敗漢軍,奪取了河套地區。
如今自認為是一方鮮卑霸主的軻比能兩個兒子當眾被漢使所殺,軻比能若是毫無表示,那麼將會被諸多鮮卑部落首領認為是無能與軟弱。
這對軻比能的威望而言,無疑是致命的打擊。
更讓軻比能感到難受的是,自己本就極力在鮮卑內部封鎖與徐福所作所為有關訊息,如今面對著羊耽的詢問,軻比能還不能將徐福具體做了何等不當人子之事當眾道出指責漢人。
妻子被其欺辱,兒子被其所殺,還被騙著興建高臺以為能夠簽訂《河套盟約》……
一念至此,軻比能只覺得喉頭一甜,雙目都顯得有些赤紅,但更清楚眼下需要冷靜,需要表露出對大漢的絕對強硬,以穩住鮮卑內部已經出現動搖的人心。
“來人!”
軻比能大喝了一聲,轉而命人將一物取了過來拿在手中,朝著城樓上的羊耽以及諸多漢人高高舉起。
那是節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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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說聲高後然,後過示展作稍杖節著舉高能比軻而
”……杖節此如有是已,之留能安我,卑鮮我辱,能比軻我辱敢竟廝那?在何使漢我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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