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徐福將手中的這件血衣捧起交給周倉,正色道。
“此圖乃是河套地區鮮卑部落定居點地圖,必能為主公驅逐胡虜之志發揮作用。”
周倉的神色一肅,頗有些吃驚,卻是沒想到徐福居然偷偷做成了這麼一件大事。
徐福微微一頓後,接著開口囑咐道。
“此圖還請周將軍貼身收藏,接下來我會與軻比能那廝假意商定一些條約細節,便覓機藉故要派人先稟報主公,屆時還請周將軍趁機帶著此圖返回幷州,定然是大功一件。”
周倉接過血衣地圖,又看向徐福,問道。“我若離去,元直該如何是好?”
徐福微微沉默,然後搖了搖頭,說道。
“我需要留在鮮卑儘可能地周旋到最後,其餘人就算留下來也只是徒增不必要的犧牲,周將軍返回幷州之時,還請多帶些大漢兒郎回去,以保全有用之身為主公效力。”
周倉的目光微動,開口道。
“我不過是一介山賊流寇,承蒙主公不棄收為家將,此等知遇厚待之恩,唯有以命報之。”
“今主公交給我的任務那便是保護元直,我不能走,且隨元直一路深入鮮卑的諸多大漢兒郎,也定然不願舍元直而去。”
徐福聞言,忍不住低聲呵斥了一句。
“糊塗!”
“爾等留下並無作用,事敗之日,軻比能欲殺我,爾等還能抵擋千軍萬馬不成?”
“何況此圖關係甚大,必須送到主公手中,孰輕孰重,還請周將軍明鑑。”
周倉拱手一拜,笑吟吟地說道。
“主公有令在前,倉不敢違背,否則我有何面目回見主公?”
“至於此圖,屆時我再挑選部分忠勇之士護送回幷州就是了。”
頓了頓,周倉開口道。
“元直願為大義而輕生,我周倉也絕非貪生怕死之輩,適才之言,還請元直勿要再提了。”
徐福的嘴唇動了動,嘆息出聲,道。
“罷了罷了,元直能與諸位走完人生最後一程,亦稱得上一樁幸事。”
而後,在血衣上的字跡已經幹了之後,周倉再度將這件小衣穿了回去,然後若無其事地離開帳篷繼續守在外面。
不過在營帳之內休息的徐福,一時反倒是眉頭緊皺了起來。
徐福本已有赴死之意,但周倉等人決意不願離開,這讓徐福不得不設法為周倉等人籌謀一二。
……
而後的數日里,徐福在不斷與軻比能周旋商議一些條約之餘,做派卻是更顯得肆無忌憚。
不僅肆意縱慾,自以為瞞過了軻比能就往王帳裡鑽,甚至還要求軻比能調動親衛隊護衛徐福在草原上狩獵,然後又是一連幾天都要挖坑研究什麼烤全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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