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於這一特質,羊耽略作思索後,並沒有選擇獲取。
原因很是簡單。
倘若羊耽只打算在士林之中追求才名,那麼“忘憂悲歌”的特質對於羊耽的提升無疑是有的。
可羊耽如今進入仕途,又已經開府建牙為一方之主,那麼一旦獲取了“忘憂悲歌”的特質,那麼心中情緒會影響氣質變化的這一點,這對於羊耽而言是相當不利。
如今,羊耽在士林當中的才名已經接近了頂峰,不說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可無論是更進一步或是兩三步,位置也只會是一般無二。
因為,以才名而論,當世沒有人在羊耽的前面。
在這種情況下,羊耽如今即便是偶有詩作,基本都是出於政治目的,些許才思的提升對於羊耽而言並無實際意義。
因此,獲取“忘憂悲歌”特質,對羊耽而言總體無疑是弊大於利。
對此,蔡昭姬毫無所覺,而是滿足地靠在羊耽的懷裡,忘記了身處何地,只需要這一刻能夠再長一些,乃至於身上所散發的氣質都隱隱透露著難言的幸福感。
而不論是護衛車隊的周倉一行,還是與羊耽幾乎是寸步不離的典韋等親衛,一個個那也是識趣的不敢看向主公的方向,自覺地挪開視線,目光專注地看向著四周飄落的雪花,似乎是在戒備著雪花當中是否藏有什麼兇器。
直至在車隊當中的第二輛馬車中,一道顯得有些清澈的聲音響起打破了平靜。
“車隊怎麼停下來了?莫非又遇到了匪……”
顧雍從第二輛馬車當中鑽了出來,一邊有些疑惑地開口說著。
然而,當顧雍看到一個個似乎在東張西望的護衛,然後又看到了不遠處正相擁在一起的羊耽與蔡昭姬,神色為之一僵。
“吾一時大意,這出來的完全不是時候啊……”
顧雍有些尷尬地低聲道了一句,但注意到了羊耽投了過來的目光,以及蔡昭姬顯得有些慌亂的分開。
顧雍藏在鞋子裡的十個腳趾,都忍不住繃緊。
只是在這種情況下,顧雍再度匆匆鑽回馬車裡,無疑也顯得是自欺欺人……
顧雍的臉色幾度變幻,乾脆選擇完全沒有看到適才那一幕似的,低著頭下了馬車,然後再度看向羊耽,面露驚喜之色,高聲道。
“叔稷兄何時到的?”
“元嘆。”
羊耽見狀,自然不會特意戳破某些無形的默契,與顧雍相互見禮。
倒不是羊耽覺得適才之舉不妥,而是不想讓蔡昭姬為此感到不好意思。
對於顧雍的隨行,羊耽也只是早就從先一步送到的家中來信得知。
某種意義來說,作為老丈人弟子的顧雍,這算是蔡昭姬此番前來給羊耽帶上的“嫁妝”。
顧雍這就是奔著到羊耽這裡出仕的。
對此,羊耽自然是大為歡迎。
尋常人才,以羊耽在士林之中的影響力自然是不缺。
。的缺所州幷的下眼是正,才人政的級頂力潛等這雍顧如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