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大將軍府。
“嘭!”
何進看著這一份丁原送來的密報,整個人興奮得根本就坐不住。
即便已然夜深,但何進卻是沒有絲毫的睡意,直接站了起來,反覆翻閱著密報。
幷州內部的矛盾與混亂,以及丁原在密報之中進一步誇下的海口,這還不是讓何進最為激動的地方。
關鍵在於丁原親眼見到了羊耽……
密報之中所提及的面容枯槁、頭髮見白、雙目浮腫等等用詞,無不說明著羊耽遭受了何等沉重的打擊。
“叔稷……孝啊!”
何進發出著如此感慨,心中佩服之餘,更多的是喜悅。
守孝的羊耽是如此狀態,無疑在短時間根本就無力理會軍政,這對何進而言等同於去了一個心腹大患。
等羊耽從喪父的悲痛中徹底走出來,守孝足三年之期,屆時即便天下人還沒有遺忘羊耽,但也足夠何進徹底將朝堂掌握在手。
屆時,羊耽也根本無力與何進相爭……
“好啊!好!”
何進止不住地開口稱讚著丁原。
僅憑這一份功勞,在何進看來就不枉自己大力推舉丁原升任幷州刺史。
有這麼一份密報,何進心中再也不復時刻都沉甸甸的感覺。
當即,何進速速派人將王匡、袁隗、袁基請來,然後將這一份密報進行傳閱,三人的臉色也是各有不同。
不過三人所關注的重點,無疑也都是在羊耽的身上。
即便丁原在密報中著重落墨之處是自己推動了幷州內部派系的鬥爭,就差將自己描繪成蘇秦式的大才,憑一己之力攪亂幷州,且即將要將幷州兵權收攏在手中。
不過相比較之下,眾人最為重視的無疑還是羊耽的狀態。
對於羊耽當眾現身之時表現出難掩悲痛的形同枯槁的判斷,這一點眾人並未懷疑丁原。
又或者說,當羊耽如此公開現身後,以何進或是袁氏的能力,從其餘渠道進一步驗證當時的情況絕非難事,這也是輕易做不得假的。
而如此一來,眼下幷州內部所呈現的混亂,以及丁原能夠如此輕鬆建功,反倒顯得順理成章不說,還進一步佐證了羊耽深陷悲痛不理政務的狀態。
一時間,眾人臉上似乎都隱隱有喜色浮現。
對於丁原在密報之中所謀求的一些支援,何進在與王匡、袁隗、袁基簡單商討過後,也就當場點頭應允了下來。
而後,在離開大將軍的馬車上,袁隗與袁基同坐在一個車廂當中。
“叔父當真算無遺策,略施小計便不費吹灰之力去了一心腹大患。”袁基帶著幾分感慨地說道。
“此事不能僅聽信丁原所傳回的一份密報,還需進一步佐證。”袁隗聲音略有些低沉地說道。
”。探打行進手人排安便刻即後府回我待,心放父叔“
。道說,後句一了應基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