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羊耽靠近大營百步之內,面容清楚地出現在更多的幷州兵面前,那一個個原本正彎弓搭箭的幷州兵再無遲疑,也是紛紛放下長弓,跪地施禮。
“拜見主公。”
對於這些幷州兵而言,他們並不清楚上層的爭鬥,只知奉命行事,然後一路南下進入到了河內郡當中。
當羊耽出現在此處,無異於羊耽回到了忠誠的將士們簇擁當中。
在諸多將士的簇擁下,騎著碧影青麟馬的羊耽就如回家似的進入戒備森嚴的大營當中。
“拜見主公~”
當羊耽緩緩踏進大營,更多的將士單膝跪地,俯首行禮。
坐在碧影青麟馬的馬背上,羊耽一手按劍,時有烈風吹過,卷得一身紅袍衣袖翻飛,襯托得羊耽更不似凡人。
眾多目睹這一幕的幷州將士,臉上難掩激動憧憬之色。
這便是驅胡寇,定朔方,復河套,功比衛霍,名蓋天下的當朝少傅兼侍中領幷州都督驃騎將軍——南武陽侯羊耽。
一眾將士此時此刻心中沒有對主公為何會出現在此處,如此出現的疑惑。
有的,僅僅是能夠再次近距離一睹主公儀容的興奮與激動。
對於天下人來說,羊耽或是戰功赫赫,可比衛霍的傳奇;但對於幷州人,尤其是眾多幷州兵來說,主公羊耽的恩情幾乎是還不完。
不說羊耽驅逐胡寇,還了無數幷州百姓所渴求的太平,更重要的是羊耽以最為樸素的分田方式,讓無數幷州人深深感念著這一份恩情。
“眾將士請起!”
羊耽回應著眾多將士,一手虛託而起,一眾施禮的將士方才聽令緩緩起身。
而那一名牙門將則是再度抱拳施禮道。
“主公可有能讓我效勞之處?”
“中軍大帳立在何處?”羊耽問道。
“願為主公領路。”
牙門將難掩激動地說著。
羊耽微微頷首,會意的牙門將當即在前為羊耽領路。
此處由五萬幷州精銳立在河內郡的大營,守備不可謂不森嚴。
一路上,羊耽的目光轉動,看向著一處處防線,也掠過著一隊隊巡邏計程車卒。
然而,對於羊耽來說卻是猶如在自家府邸散步一般的輕鬆。
根本就沒有對羊耽進行任何的盤問或是阻攔,甚至跨過大營不同的區域,也沒有任何的手令需要檢查,甚至都不需要在前方領路的牙門將開口進行解釋。
羊耽所過之處,一眾幷州將士即便沒有行大禮,也會目露激動之色地讓開道路,然後頓步行軍禮。
以羊耽那趨於滿魅力值的儀容,足可謂曰:天人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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