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壞了,我成漢末魅魔了》第465章 不懼死乎?(2)

作者:宸庭·6個月前

與一眾部曲的戰馬相比,張遼胯下的這匹坐騎乃是千里挑一的良馬,即便多帶上了天子,馬力尚且還沒有耗盡,甚至很有機會直接抵達蒲坂津。

張遼不敢肯定自己能否在蒲坂津與友軍接應上,但一旦情況發展到了最壞的階段,張遼只能考慮嘗試從蒲坂津護送天子渡河,暫且擺脫追兵再說。

唯一讓張遼有些憂心的,那便是假如在蒲坂津尋不到船隻渡河的情況下,張遼不確定自己的水性是否足以帶著天子游過黃河。

就在張遼臉色沉重地思索著種種應對之策時,縮在張遼懷中的劉辯看向那些四散開來掩護自己的部曲,神色難掩憂傷,也深切體會到了戰爭的殘酷。

自幼被送出宮外的道觀當中寄養的劉辯,對於道學頗有研究,對於民間疾苦也是相當的清楚。

以至於,劉辯看著那一個個四散開來的大好兒郎,心頭湧現出了深深的愧疚感。

良久過後,劉辯帶著幾分疑惑與愧疚地輕聲道。

“張將軍,他……他們不懼死乎?”

張遼一怔,有些不明白劉辯的用意,但還是開口道。

“他們自然也是懼死的,他們家中亦有父母,許多人還有妻兒,他們也甚愛大口大口地飲酒吃肉,而人一死,這一切可就與他們再無一絲干係了。”

劉辯低聲地問道。“那他們為何還這般甘願赴死……”

張遼沉吟了片刻,方才難掩沉重地說道。

“司馬公有言: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生而為大丈夫,與其苟活一世,為忠義而死,足為幸。”

最後,張遼低頭看向劉辯,道。“陛下無須擔心,末將就是舍了性命,也定會護陛下安然無恙,直至順利與主公匯合。”

劉辯張了張嘴,心中大受觸動,本還想開口詢問一句:爾等難不成就不曾擔心過身後事?

不過,劉辯終究沒有說出這句話,即便是在深宮當中,劉辯亦曾聽聞過幷州軍的撫卹金遠超其餘州郡,乃至於引發了不少討論。

驟然間,劉辯莫名覺得有幾分諷刺……

劉辯登基的時間不算長,朝中大權旁落於何進與何太后手中不假,但也足以讓劉辯看清了朝中公卿多是蠅營狗苟之輩。

大漢養士四百載,最後養出來的諸多公卿有幾分忠心?

而先生前往幷州方才多少時日,便養出了諸多這等慷慨赴死的義士。

‘大漢風骨在民間,而不在朝堂之上……’

劉辯心生感慨,不復多言,任由著張遼帶著自己繼續往北而去。

而隨著張遼麾下的一眾部曲各自而逃,無疑是給後方的追兵造成了極大的干擾。

起碼,偶爾感覺隱隱在遠處傳來的馬蹄聲,在接下來的約莫一個時辰裡,劉辯沒有再度聽到。

就在劉辯的精神放鬆了些許,張遼胯下戰馬也終於到了極限,遠處那顯得人來人往的蒲坂津也遙遙可及之際。

一股約莫二十人左右的西涼騎兵追上了張遼。

面對這一隊西涼騎兵的追殺,張遼沒有絲毫猶豫,強拖著疲憊之軀回身幾番衝殺將這一隊西涼騎兵殺散過後。

張遼這才急忙帶著劉辯闖入蒲坂津外的一處民居當中,以錢財給自己與劉辯換了一身不起眼的粗衣麻布,然後這才帶著劉辯往蒲坂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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