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令士卒開啟關押董白的牢房後,張繡邁步走了進去。
“張繡小兒,汝意欲何為?休得對女公子無禮,有本事就衝我來。”
“張繡,你這奸賊……”
“張繡!住手啊!!”
在一眾西涼將領的怒罵聲中,張繡一腳狠狠地踩在了董白肩膀的傷口上。
劇烈的痛感,讓董白從昏迷當中清醒了過來,發出著陣陣的慘叫聲。
可對張繡來說,非但沒有憐香惜玉,反而在董白醒來後,將手中所提的包裹開啟,將其中的物件丟到了董白的面前。
當董白看清之時,映入眼簾的卻是那一張再熟悉不過的弟弟董青的臉龐。
在憤怒、恐懼、絕望的衝擊之下,董白就似是迴光返照般的朝著張繡發出嘶吼。
“他還是個稚童,你這奸賊怎會下此狠手!畜生!畜生!!”
然而,張繡雙目赤紅,似要噴火般咆哮道。
“你以為此稚童是被誰人所害?是你這個愚蠢短視的豬狗所害!”
“董氏族人以及西涼將領,都將被你所害,主公心懷仁德,不願同為漢人的西涼兵如此妄送性命,故給了你們董氏一個機會,給了西涼兵一個機會……”
“你這短視豬狗,可知就因你的一己私仇,將會使得無數人為你陪葬!”
董白有點癲狂地反駁道。
“我為祖父報仇,乃是盡孝!那無數西涼將士受我祖父大恩,怎能向仇敵卑躬屈膝??還有張濟那廝,我祖父屍骨未寒,他竟敢投敵……啊啊啊啊!!!”
張繡的腳再度加了三分氣力,痛得董白髮出了一連串慘絕人寰的哀嚎聲。
當張繡收回腳之時,董白已然沒了繼續開口的氣力,那臉色近乎與死人無異。
張繡則難掩憤怒地說道。
“汝這等就連願賭服輸之理都不知的豬狗,那便帶著你的孝道,帶著所有董氏族人到九泉之下向董卓盡孝吧。”
“董氏……夷三族,一個不留……”
在董白最後的意識即將消散之時,聽到了飄忽的聲音傳入腦海當中。
‘我……真的錯了嗎?’
無數往事在腦海裡不斷浮現,直至董白驟然想起了李儒曾當面對著董卓的一句勸誡。
“主公平日裡怎麼只讓董白習武,應當多讀些書,明些事理……”
“哈哈哈,無妨無妨,小白開心就好……”
直至董白徹底沒了氣息,張繡這才揮劍砍下了董白的首級,然後扭頭看向悲憤欲絕的徐榮、李傕、郭汜等人,問道。
“吾叔父的屍身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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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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