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羊耽的頭頂已經近乎沒人了,羊耽倒也無須如以前那般事事小心,即便弄出了蒸餾酒之類的東西,也不得不獻給劉宏。
別的不說,蒸餾酒這東西,必然能夠狠狠地從世家豪強這一群體當中搜刮一波。
尤其是……
羊耽轉了轉手中裝著蜜水的酒銘,嗅著撲鼻的酒香,喃喃道。
“尤其是我親自為新酒代言,不愁不能在士人群體引發一股風潮,也不愁沒有銷量,倒不失為一個能為財政開源的法子。”
不過,荀彧聽著羊耽含糊不清地嘀咕著什麼,不禁微微側目看了過去。
別的,荀彧沒怎麼聽清,倒是“財政開源”四個字聽清楚了,頗為欽佩地說道。
“主公便是此刻都仍在操勞國事,實在是世人楷模。”
羊耽擺了擺手,然後舉杯道。
“容我以蜜水代酒,敬文若、公達一杯。”
荀彧、荀攸連忙舉杯回應。
待一杯蜜水入喉,羊耽忍不住咂嘴,覺得與酒香撲鼻的佳釀相比,這蜜水顯得當真是寡淡之極。
也就袁術對於蜜水情有獨鍾,羊耽如今還是更鐘情於各種佳釀。
旋即,羊耽以著溫和的語氣問道。“說起來,我昨日心生一惑,請公達為我解之,不知公達是否已有答案?”
正不斷地偷偷續杯的荀攸,臉上已然浮起了幾絲酒暈。
這絕世佳釀的後勁,無疑比荀攸想象的還要大上不少,以至於素來冷靜的思維,一時多了幾分大膽,抬頭直視著羊耽,道。
“主公!”
“嗯?”
荀攸撲通地拜倒在地,這反倒是讓早有默契的羊耽與荀彧皆是心中一緊,就怕荀攸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來。
畢竟,有些話一旦說了出來,便再難有收回的機會。
這讓羊耽的目光一轉,看向荀彧,就像是在詢問荀彧難不成沒有提前說服荀攸?
素來處變不驚的荀彧,此刻也是忍不住皺眉,目光當中多了一絲憂慮。
對於荀攸的性子如何,羊耽與荀彧都是心知肚明。
荀攸表面痴愚,實則性子頗為剛直,心懷大漢,但對於家族又是相當的重視。
正因如此,在初定司隸、亂世已至,羊耽即將大刀闊斧行事的這個節骨眼,才會以這種方式嘗試提前說服荀攸,以免他日與荀攸離心離德。
羊耽也相信,荀彧必然會配合自己。
“主公……”
拜倒在地的荀攸顯得情緒頗為激動,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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