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兗州、豫州、交州、揚州,目前還是處於一個模稜兩可的狀態,難說會聽從朝廷的命令。
真正還被朝廷所控制的,竟然只有幷州、司隸、青州三州之地,其中青州還算是一塊被中原所隔斷了的飛地。
而若是任由局勢如此惡化,在袁紹、袁術、曹操等叛賊的影響之下,怕是那些原本還處於模稜兩可狀態的州郡也會紛紛有叛賊敢於高舉反旗,裂土自立。
可以說,當亂世的暴風雨真正席捲而來,勉力支撐著大漢這一座破茅屋的眾人方才感覺到那種如山般的壓力。
這也使得一眾文武齊聚於丞相府的議事廳參與會議之時,大多臉上都是愁眉不展,就連荀彧的臉上也是顯得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只是,當羊耽大步走進議事廳之時,臉上並無絲毫愁色,反倒是面帶笑容,似乎心情大好。
當羊耽在上位坐穩,一眾文武躬身而拜,呼。
“參見丞相。”
“諸位不必多禮。”
羊耽笑呵呵地應了一句,然後請眾人落座過後,同樣也注意到了一眾文武臉上的凝重之色。
不過是念頭一轉間,羊耽也就明白了為何氣氛如此凝重,開口道。
“我見諸位臉上多有憂色,莫不是在擔憂中原局勢之變?”
徐庶起身道。
“稟丞相,南陽郡太守袁術無故攻伐荊州牧孫堅,以下犯上,有謀反之嫌,不可疏忽,或當出兵鎮壓之。”
又有王匡也跟著表態支援。
“袁術如今初佔荊北,根基尚且未穩,荊州牧孫堅退守荊南,也未必沒有反撲之力,確當調動一支精兵夾擊荊北,以平亂賊。”
而在繼徐庶、王匡之後,紛紛表態支援出兵之人不在少數。
眼下這情況,無疑又與袁紹擁立偽帝造反大不相同。
袁紹造反,那是遠在渤海郡,洛陽出兵自然是力有不逮。
可南陽郡本就與司隸相連,荊北得失已然清晰地影響了司隸的安危。
這等情況下不趁機攻伐袁術,等袁術在荊北站穩腳跟後,怕是會主動進攻司隸。
這也是一眾文武的態度轉變的原因所在。
選擇在此刻出兵,誰人都清楚不是好時機,但局勢變幻之快,卻是容不得拖沓。
並且,一旦能順利剿滅袁術,那麼對於天下一眾蠢蠢欲動之流,無疑是極大的威懾,或許能一時遏制住朝廷不斷下滑的威望。
不過,相對之下,荀彧、荀攸、賈詡等謀臣均選擇一言不發。
未慮勝,先慮敗。
相對比戰勝的收益,那埋藏在戰敗之後的隱患更為嚴重。
一旦出了差池,以至於司隸失守,難不成要讓羊耽護著天子退守幷州苟延殘喘不成?
。命賭在是於異無,兵出刻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