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這二者的成本極低,並且是被羊耽所單獨把持,這近乎是要掌握天下喉舌的趨勢。
相對於竹簡的沉重以及一筆一劃抄寫的不便,必然會使得所有士人用腳投票,直接投向於造紙術與印刷術。
就在眾人忍不住為此而熱烈討論之際,賈詡摩挲著手中紙張,卻是沒有忘記羊耽一開始所說的是兩個好訊息。
賈詡問道。“敢問主公,第一個好訊息尚且如此驚人,不知第二個好訊息是?”
頓時,眾人方才安靜了下來。
羊耽見狀,笑道。
“至於這第二則好訊息,則是扶風馬騰遣人送來密信,願意歸順朝廷,以做內應,平定涼賊。”
霎時間,不少人的神色均是為之一振。
自中平年間開始,涼州便是一直叛亂不斷,各方亂賊與羌人為主的異族攪合著不斷進攻三輔之地。
朝廷年年出兵,即便是今年勝了,來年涼州仍復叛亂,近乎就跟燒不完的野草似的。
如今的涼州叛賊乃是以自稱“合眾將軍”的王國為主,次之的則是李相如、馬騰、韓遂等將領,以及大量的氐、羌、南匈奴等異族混雜其中。
可以說,涼州叛賊的威脅就是始終懸在司隸後方的一柄利劍,董卓之所以能夠擁兵自重,也正是託了涼州叛賊的福。
這些涼州叛賊想要攻破三輔之地不易,但是就如同一群鬣狗似的,始終都可能攀咬一下司隸的後方。
也正是因此,羊耽輕易都不敢調動拱衛司隸的幷州精銳。
而當羊耽刻意提及了“馬騰”之名,一些曾留意過涼州局勢的文武,也是迅速想起了這一號人物的事蹟。
馬騰乃是涼州扶風人士,因討伐涼州叛亂有功而被遷為偏將軍……
直至王國、韓遂、李相如等人相繼叛亂,接連斬殺了邊章、耿鄙、傅燮等被派往涼州的官員後,馬騰這才率兵加入到叛軍當中。
“若此事為真,有馬騰此人作為內應,裡應外合之下,想要平定涼州叛軍卻是易如反掌……”
“丞相,涼州一定,則司隸再無後顧之憂,並且還平添一處重要的養馬之地以及重要兵源!”
“與之相比,就是暫時縱容袁術壯大,也不過是小事耳……”
一眾文武眼中隱隱冒光地脫口而出,無疑是將平定涼州的前景描繪得一片美好。
可以說,只要涼州一定,那麼司隸所面臨似乎有可能被夾擊的困境瞬間就會解決。
即便益州的劉焉懷有異心,且蜀地也是易守難攻不假,但羊耽只需派一名將領扼守要道。
益州就是有千軍萬馬,想要威脅到司隸也不是易事。
如此一來,就是虎牢關以東的諸侯折騰得再厲害,羊耽也能全力固守虎牢關,以保司隸不失。
直至荀攸看似無意地提出了一句顧慮,道。
“就是不知其中是否有詐?”
“那不妨讓攜密信之人前來應答,以供諸位分辨其中是否有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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