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這一剎那,馬超只覺得腦子一白,有種被戰車正面撞到了的感覺,整個人騰空而起,倒飛了三丈有餘,甚至落了地都還翻滾了好幾圈,這才停了下來。
這一幕,驚煞了眾人。
不少人的腦海裡不自覺閃過一個念頭:馬超不會被呂布一腳就給踹死了吧?
而提前就在旁邊候著的醫師連忙就衝了上去,一番忙活過後,確認馬超僅僅只是被踹暈了過去,五臟六腑倒是沒有受損。
羊耽聞言,略感心安後,暫且安排馬超在府內住了下來休養,屏退左右過後,對著呂布就是一通臭罵。
“奉先啊奉先,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你都已經是朝廷親封的‘飛將’,同從二品,位比九卿,怎麼還與這麼一個少年郎慪氣,出手如此之重?”
“馬超乃是馬騰長子,此番是代表馬騰而來歸順朝堂充當內應的,他若是出了什麼差池,所影響的乃是涼州佈局,甚至天下大勢都會因此而變……”
適才還一副不將天下人放在眼裡的呂布,被羊耽一句接一句地罵得不敢抬頭。
直至羊耽罵得口乾舌燥,低頭喝了一口水之時,呂布這才低聲地辯解道。
“大兄且消消氣,布適才出手已經留了些許分寸,那一腳用的是巧勁,傷不了馬超的臟腑,最多也就暈厥一段時間。”
羊耽抬頭瞧了一眼有些心虛的呂布,問道。
“奉先難不成還在不滿子龍獨自領兵出戰之事?”
呂布一時就更為心虛了。
剛剛呂布那突如其來的不耐煩,無疑是有著念及趙雲能領兵在外,自己居然只能在洛陽陪著稚子練手的憋屈。
明明,我才是大兄帳下的第一戰將!
而呂布顯然不是個會掩飾內心的人,被羊耽一句道破了心底的想法。
呂布一時都不知道辯解,一副低頭認錯的態度說著最傲的話。
“布才是大兄手中天下無雙之刃,大兄何故將我雪藏在家?”
羊耽一時險些被呂布那又慫又傲的神態給整笑了,擺了擺手,道。
“罷了罷了,馬超沒有大礙,此事就此作罷。”
“謝大兄。”呂布應道。
羊耽接著說道。“另外,奉先也回府準備準備去吧。”
“準備什麼?”呂布有些沒反應過來。
羊耽說道。“你呂奉先不是想要出戰嗎?不是覺得讓你藏劍於鞘委屈了你嗎?那便準備準備,不日便隨我親征西涼去吧。”
呂布的精神當即為之一振,道。
“飛將,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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