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繡、馬騰、徐晃、李典、徐庶這五人,原本都是羊耽心中的候選人選。
不過在一通斟酌下來,張繡與馬騰率先就被排除在外。
張繡屬於勇猛有餘而智謀不足,面對西涼以及西域一帶的複雜局勢,一味勇猛只會是疲於奔命。
馬騰對於西涼倒是足夠了解,但也正因馬騰的出身,一旦任由馬騰在涼州積攢威勢,他日說不得會生出異心,也是不合適。
餘下的徐晃、李典、徐庶三人中,礙於徐庶的統兵能力是個薄弱點,當真讓徐庶前去經略涼州倒不是不行,但徐庶的能力無疑會更偏向於透過外交手段。
不是說外交手段進行維穩平衡不行,但同樣存在相當程度的局勢失衡可能。
一旦面臨危局,徐庶的統率與武力都不足以獨自強行壓下亂局。
最後的徐晃、李典二人,在羊耽看來則是相當合適的人選,統武兼備,對於治理地方也有一定的見地,前往坐鎮西涼經略西域,皆足以保證後方不亂。
也就在羊耽在徐晃、李典二人之間斟酌選擇誰人之時,荀攸的一句看似不經意的提醒,讓羊耽內心的天平倒向了一邊。
“山陽李氏一門三將才,李整將軍率兵兩萬坐鎮幷州邊陲,使鮮卑人不敢越陰山一步,想必李典將軍也足以繼其叔父之風穩定西涼經略西域……”
荀攸這句話看似是在推舉李典,但順勢提起了同為山陽李氏的李整正率軍坐鎮幷州,實則無疑是在提醒羊耽:一旦任用李典坐鎮西涼經略西域,那麼山陽李氏的地位將會過度膨脹。
並涼邊陲之地都由山陽李氏一族所控,即便山陽李氏乃是羊耽的外親,其中將會產生無形的政治以及軍事風險。
荀攸一句不提山陽李氏背叛,但卻也是隱晦地指出了某種可能性。
羊耽的目光隱隱閃爍,然後順著荀攸所言誇讚了一番山陽李氏,表明自己對於山陽李氏的看重。
不管如何說,李整昔日為助羊耽,不惜變賣家產,盡率家中門客忠僕前來投奔羊耽之舉,就足以牢牢地將山陽李氏與羊耽繫結在了一起。
也正因此,這些年來山陽李氏一門三將李整、李乾、李典三人或無顯赫之功,但地位卻也一直是穩步提高,並且一直被羊耽委以重任。
所以,不管是荀攸隱晦的進言,還是羊耽做出的反應,都不會去動搖山陽李氏的地位。
不過,在荀攸告辭離去後,羊耽卻是直接派人去將徐晃給召了過來。
聞訊而至的徐晃拜倒在地,道。
“叩見主公。”
“公明不必多禮,且過來說話。”
羊耽指著桌案另一側提前準備好的座位,說道。
等徐晃態度恭敬地坐下,羊耽給徐晃倒了一杯酒之餘,問道。
“公明可知此次單獨召你前來所為何事?”
徐晃稍作思索過後,答道。
“末將不知,還請主公示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