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啊!
羊衜耗盡心血輔佐劉備治理了數年的青州,就因這些叛主之賊,以至於一朝淪喪,這如何能讓羊衜不恨?!
“曹公,此人就是羊衜,不僅是劉備的別駕,還是與羊耽一母同胞的二哥,今被我等所擒,特獻於曹公。”
孔樟拱手而道,神色盡顯孔氏大族的風範,全然沒有半點背刺的愧疚感,有的只是大義凜然之態。
“好好好!”
曹操撫掌而笑,對著孔樟說道。
“孔氏的功勞,曹某記下了,待局勢平穩後,定有重賜。”
孔樟聞言,拱手道謝,在施禮告退之時,嘴角仍是難掩笑意。
如何處置被俘羊衜,對於青州世家而言確實是個難題。
羊衜好歹也曾與孔氏聯姻,雙方存在著姻親關係,直接殺之,自然是不妥。
可放了羊衜,更是不妥。
畢竟青州世家選擇了背刺劉備,那無異於也是與羊耽走到了對立面。
直接放了羊衜,這不僅是一大損失,更是資敵之舉。
因此,青州世家經過一番商議過後,決定借刀殺人,將羊衜直接送給曹操,交由曹操進行處置。
如此既賣給了曹操一個大人情,還能借同樣也是與羊耽站在了對立面的曹操除掉羊衜。
羊衜死在了曹操之手,對於青州世家來說無疑是最為合適的結果。
只是,在等孔樟離開之後,曹操卻是豁然起身,大步走到了羊衜的面前。
羊衜見狀,凝望著曹操,冷笑出聲譏諷道。
“哼,可嘆吾弟羊耽視你為至交,昔日汝領兵北上幽州抵禦烏桓之時,屢屢在天下士人面前對你讚不絕口,稱你為當世英雄,無數有志士人因此爭相投奔相助。”
“卻不曾想,汝竟也是個不知忠義之流,曹賊!要殺便殺!吾弟定饒不了你!!!”
羊衜怒目圓睜,一副引頸待戮的姿態,又是怒罵不止。
然而,曹操伸手一抹噴到了自己臉上的飛沫,臉上卻是流露出了濃濃笑意,帶著幾分追憶地說道。
“像!真像!”
在曹操看來,不僅僅是外表相似,就連那一副寧折不彎的神態也是這般的相似。
曾想與叔稷初遇之日,叔稷也是這般一副玉石俱焚的模樣要與賊人拼命以護母親周全。
原本只是看在了羊耽的面子上打算放了羊衜的曹操,一時間不禁升起了濃濃的愛才之心。
恰好,曹操麾下的治政之才頗為緊缺,如今鯨吞青州與渤海郡,人才缺口只會更為龐大。
而劉備治下的青州能夠一片平和,羊衜的治理可謂是功不可沒。
’!有所吾歸該合才人等這?佐輔兄之稷叔得能麼什憑耳大劉‘
’……好極是亦通仲得能,事共稷叔與能未嘆可生此‘
。熱炙分幾了多神眼的衜羊向看曹,刻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