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或許很大很大,但對於要在其中呆一輩子的劉辯而言,其實又是很小很小。
且劉辯對於朝政能夠插手過問的地方不多,整日待在皇宮當中更多的時候是無所事事,時時就是盼著羊耽能夠入宮陪自己一陣子。
可自從發現了樂府之後,劉辯起碼不再如過去那般的粘人,不會有一日羊耽沒有入宮就會派人前去丞相府關心緣由。
當羊耽走近了特意在樂府深處整理出的一處宮室,遠遠就聽見了劉辯正在與幾個樂師探討著什麼的動靜。
“不對,不對……”
“哪不對了?朕覺得此處就應取宮聲,而後升至羽聲。”
“陛下,若是如此就顯得太過於突兀,遠不是陛下所求的那種月光似水之感。”
“什麼月光似水?朕要的就是磅礴大氣,朕就是要改這一首詞為戰曲贈予相父……”
“可陛下,丞相所作的這一首《明月幾時有》的詞意似乎不太適合作為戰曲,老朽曾聞冀州友人所言,昔日徵西將軍北抗烏桓之時,麾下就曾有士人以此詞編造為戰曲,但終究是差了些意思。”
“竟有此事?汝可知那戰曲如何起調……”
咳咳!
隨著羊耽站在門口輕咳出聲,宮室內的劉辯與五個老樂師的聲音戛然而止。
“拜見丞相!”
那五個老樂師連忙躬身行禮。
劉辯則是雙目隱隱一亮,快步地朝著羊耽走了過來,呼。“相父今日怎麼來了?”
羊耽朝著劉辯行禮過後,然後朝著那幾個老樂師揮了揮手,那幾個老樂師連忙退了出去。
“陛下怎麼這麼早就到樂府來了?”
羊耽問道。
“昨夜榻上驟生靈感,擔心錯過了,就想著早早過來請那幾位樂師討論一番。”劉辯的神色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適才臣無意間在外似乎聽到陛下是打算編戰曲?”羊耽帶著幾分好奇地問道。
“對對對……”
劉辯一時來了興趣,拉著羊耽就到自己寫得相當潦草的曲譜前,說道。
“相父你看,你曾於中秋所作的一首詞《明月幾時有》,昨夜我突發奇想,這哀樂何嘗不能是戰曲,只要在調子上……”
羊耽的目光掃了一眼曲譜,自然也是能夠看懂上面的內容。
不過,讓羊耽更為在意的是劉辯的狀態,那種由內而外散發的那種興奮感,說明著劉辯對於這些是相當的喜愛。
而不想掃了劉辯興致的羊耽,也是接連點頭地聽了一番劉辯的講解。
最後,劉辯雙目有些灼熱地看向羊耽,說道。
“相父,相父,待這戰曲完成了,就取《武侯破陣曲》為名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