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辯常常來往樂府,貂蟬又是樂府中僅有的幾個樂府官員,劉辯與貂蟬確實是頗為熟悉。
可讓羊耽有些不解的是劉辯那欲蓋彌彰的表情,這明顯就是瞞了什麼東西。
不過,羊耽也沒有揭穿劉辯的意思,正好能順勢繞過劉辯那一個莫名有些難回答的問題。
羊耽如今並不是每日都會進宮面聖,頻率來說也就是四五天進宮一次。
可這一次,羊耽在納蓓蕾為妾後,莫名心血來潮就想進宮關心一番劉辯……
結果被劉辯這樣追問了起來,羊耽反倒是不知該如何回答。
總不能讓羊耽說:這是為了向陛下證明自己並沒有因沉淪女色而忽視了陛下,所以特意第二日就早早進宮面聖來了吧?
而後,羊耽又陪著劉辯聊了一陣聲樂,以及簡單地向劉辯講了講近來的天下局勢變化,待了大概半個時辰左右,這才離開了樂府。
在羊耽離開樂府後,劉辯又重新埋頭整理起曲譜。
未多久,就聞守在門外的宮人稟報貂蟬求見,這讓劉辯頓時覺得有些頭疼,甚至有些不願見貂蟬。
“唉,此前萬年公主也是為了此事,這貂蟬也是為了此事……”
可劉辯猶豫了一陣,還是開口準了貂蟬的求見。
待貂蟬走了進來,劉辯直接抬手免了貂蟬行禮過後,卻見貂蟬一雙美眸望著自己瞧了過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愛卿此番求見,可是為了丞相之事。”劉辯直接開口問道。
“陛下明鑑。”貂蟬答道。
“這事不太好辦啊,今日朕一時還沒有向丞相開口的機會,愛卿不妨再耐心等待一陣子?”劉辯語氣有些為難地說道。
畢竟,昨日相父才納了妾,劉辯覺得總不能第二日就問相父還要不要美妾嬌妻,自己這就下旨把人給相父送去吧?
貂蟬聞言,臉上一時卻是難掩失望之色,然後說道。
“那臣便先行告退,下去為陛下早日編成戰舞。”
劉辯聽得出來,貂蟬這還在點著自己,讓自己不要忘了承諾的嘉賞。
這讓劉辯一時不免都有些後悔了。
早知如此,前幾日就不開口詢問貂蟬要什麼賞賜,然後又開口答應了下來。
就算貂蟬不求正妻之位,但是劉辯還是感到有些難辦。
畢竟劉辯深知相父品性高潔,身許家國,對於酒色財氣……呃,酒不算,對於色財氣都不甚在意,這開口給相父賜婚,這不是讓相父為難嗎?
即便貂蟬這姿色確實極美,縱觀宮中也無一人能夠相提並論,但是未必就能得相父喜愛,若是相父礙於自己的原因不得不接受了下來,劉辯又覺得自己此舉有逼迫相父之嫌。
等貂蟬告退之後,劉辯甚是長吁短嘆不已,眉頭緊皺。
尤其是劉辯此前應承過一次萬年公主類似之事,最後鬧得相父出言婉拒,萬年公主也是整日鬱鬱寡歡。
而劉辯對於貂蟬在舞蹈上的能力極其重視,自己所籌備的《武侯破陣曲》更是少不了貂蟬協助編出相應的舞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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