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即便討羊聯軍仍然還停留在酸棗,但也需要對虎牢關進行準備了。
在必要的時刻,羊耽還會做好討羊聯軍攻破虎牢關,然後不得不與其野戰或是固守洛陽的最壞打算。
當然,羊耽是斷然不可能放棄洛陽。
更何況,作為大漢國都,洛陽作為當世第一大城,城防堅固絲毫不遜色於虎牢關。
有汜水關、虎牢關相繼阻擋討羊聯軍的進軍,只要羊耽自身不動搖,討羊聯軍就不可能在降雪前一口氣攻破洛陽,屆時自然就會退卻。
而隨著雙方不斷備戰,局勢也是日益緊張……
受命坐鎮於汜水關的張繡、李典、徐庶三人,一邊不斷加固修繕城防,一邊也是不斷對外派遣探子,密切關注著酸棗一帶的動向。
局勢走向,也是如徐庶從一開始所預料的那般。
直至三月底,囤於酸棗的討羊聯軍方才派遣了一支先鋒往著汜水關方向開路,大軍直至四月初方才真正開拔。
浩浩蕩蕩四十萬大軍可謂是連綿不絕,擔任了近一個月盟主的袁紹也是顯得是意氣風發,大有一種被推舉為當世共主的錯覺。
“如此百萬雄兵,天下誰人能敵?”
袁紹相顧左右,馬鞭一掃,豪氣頓生地問道。
曹操見狀,笑呵呵地出言提醒了一句。
“本初不可大意啊,據先鋒回報,如今負責守衛汜水關的是破羌將軍張繡以及破虜將軍李典,此二人能在洛陽朝堂之上身居高位獨領一軍,叔稷敢讓他們二人坐鎮汜水關,定然是有幾分本事的。”
“張繡?李典?不過都是些無名之輩耳,若非依附於羊耽,張繡仍不過是涼州遊俠,李典更是一落魄寒門罷了。”
袁紹臉上流露出了幾分輕蔑之色。
若是說旁人也就罷了。
可袁紹對於曾經同為西園八校尉的張繡還是頗為熟悉的。
只不過張繡擔任西園八校尉之時,主打的就是一個低調,牢牢為主公羊耽佔據這麼一份兵權。
至於能力,卻是完全沒什麼機會展現。
又或者說,西園八校尉本就是一群關係戶,每個校尉各自都是有著後臺的,也都是各自後臺推到臺前掌握兵權的。
只是袁紹如今在逆境當中一舉佔領冀州,已然證明了自己。
至於其餘西園八校尉?
死的死,散的散,也還有如淳于瓊那樣選擇追隨袁紹的。
因此張繡在袁紹看來,最多也就是淳于瓊之流的人物,拿什麼抵擋自己的百萬雄兵?
隨著袁紹率領大軍抵達汜水關一帶,然後下令大軍進行安營紮寨,準備休整個幾日再進攻汜水關。
事實上,袁紹對於討羊聯軍攻洛一事並不焦急,又或者說袁紹清楚此事急不來。
一來,如今聯軍糧草大多都已經由應承下來的袁術負擔,就是多拖些時日,損耗的也不是袁紹的錢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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