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為踏青之事討論著邀請哪一位夫人……”
羊耽聽著蔡昭姬的解釋,目光則是不自覺地落在了小阿案與小阿眉的身上。
而貂蟬也是很清楚羊耽的習慣,起身抱著小阿眉走了過來,然後半跪在了羊耽的身旁,想要將小阿眉遞給羊耽。
羊耽也已經不是一開始那般抱娃都是全身僵硬的狀態,很是熟練地從貂蟬懷中接過小阿眉,但不知是意外還是不小心。
羊耽已然是儘量小心,但手背還是不可避免地擦了一下小阿眉枕著的大白軟枕,這讓羊耽的動作不自覺地為之一僵,下意識地抬頭看向貂蟬。
不過貂蟬並未與羊耽對視,那一雙勾魂的美眸正專注地瞧著小阿眉,彷彿是完全沒有注意到似的。
只不過,貂蟬那微微泛紅的耳垂似乎還是出賣了她的情緒。
羊耽為這一幕微微愣了一下神,然後下意識地有些心虛朝著身旁的蔡昭姬看了一眼,卻是發現蔡昭姬正被蓓蕾拉著認真地討論著什麼,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一邊的狀況。
‘蓓蕾幹得好!’
羊耽暗讚了一句。
倒不是說羊耽為無形佔了些許的便宜就暗自竊喜,而是生怕這一幕被蔡昭姬看見,那可就有損自己在夫人眼裡的君子形象了。
只不過羊耽無意中忽略了的鄒夫人,卻是將這些小動作盡收眼底,雙目微微一凝,不自覺地深深看了一眼貂蟬。
事已至此,鄒夫人與貂蟬相互之間早就知悉對方的想法如何。
鄒夫人有心為自己與侄兒尋一個倚靠,無疑近在咫尺的羊耽就是天底下最好的人選了。
且即便拋去羊耽的身份地位,鄒夫人也是早就為羊耽的樣貌才華而傾心,否則鄒夫人也不至於一直都借住在丞相府內。
可以說,鄒夫人之心,丞相府內可謂是婢女皆知了。
只不過在蔡昭姬尚且還沒有來洛陽之前,羊耽幾乎是全身心地忙於政務,根本就沒有那些閒心。
鄒夫人在丞相府上是左等右等都沒有等來過羊耽,但沒有羊耽的召見命令,鄒夫人即便是與羊耽同住丞相府,也基本沒有機會見到羊耽。
直至蔡昭姬的到來,這一座丞相府迎來了它的女主人,這反倒給了鄒夫人更多的機會,能夠藉著與蔡昭姬接觸的機會偶爾見一見羊耽,免得羊耽都忘了自己的府上還有這麼一位美人。
而鄒夫人自然也早就看出了貂蟬的心思。
只不過與鄒夫人向蔡昭姬靠攏接觸不同,貂蟬更多的是藉著與妹妹蓓蕾見面,得以能夠時時與羊耽見面。
對於貂蟬的姿色,鄒夫人也是自覺略有不如,並且貂蟬還勝在年輕,心思還靈活得很。
起碼,鄒夫人就暗自悔恨自己怎麼就想不出這一招與丞相接觸接觸……
所幸,鄒夫人今日也是母性大發將小阿案一直抱在了懷中睡覺。
眼見貂蟬似是要側臉抬美眸,羞色暗藏地與羊耽對視到一起,鄒夫人當即起身朝著羊耽走了過去,道。
“丞相,你且瞧瞧小阿案的睡顏多香,且與丞相也是像極了……”
鄒夫人一邊說著,一邊還想要將小阿案遞給羊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