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太烈了,燒得他胃難受。可能是司佑臨時標記過他的原因,他聞到其他alpha身上的資訊素也難受。
渾身上下都在叫囂著難受,陳子逾他們沒喝完酒,他還不能下班。早退沒有工資……
“你身體不舒服嗎?”陳子逾問,伸手探了下他的額頭,“有點燙,是不是發燒了?”
路瑄下意識打手語:“不是,是酒太烈了。”
“你不會說話啊!”
“嗯。”
“我先送你去醫院?”一想到自己逮著個啞巴狂灌酒,陳子逾就懊惱,迅速抓起椅子上的外套,“我們先走了,你們慢慢玩……”
“你倆去哪?這酒都沒喝完呢,不許走!”
陳子逾沒理會他們,將外套披到路瑄身上,帶著他往地下車庫走。
alpha深邃平靜的眉眼瞬間激起波瀾,司佑冷臉起身。
“車停在最裡面,你先到門口等我,我馬上開車出去。”陳子逾說。
地下停車場有些冷,路瑄迷迷糊糊點頭,攏緊外套往外走。
走了幾步,忽然有人從背後伸手過來拽他衣服。路瑄瞬間酒醒,張大嘴巴喊救命。
來人力氣極大,三兩下就把他的外套扒了。單手勾著他的腰,以公主抱的姿勢抱起。
路瑄一驚,死死抱住他的脖子。
司佑在搖晃的路燈下露出一個笑容,他的臉一半被黃燈映得猩紅,一半隱埋在暗夜裡。
被燈光映照的半邊臉,清晰地照出了額頭上的白繃帶。
那是路瑄前幾天砸的!
路瑄嚇得冷汗首流,迅速思考不暗算,正面打贏司佑的可能。
司佑提前讓司機將車開了過來,一開啟車門就扣著他的手壓往後座。
手往上壓,他的衣服也往上提。
白皙腰線一覽無遺……
司佑盯著他腰上的黑玫瑰,上挑的眉眼彎成好看的弧度:“剛領證就出軌,路瑄,你還真是淫.蕩!”
濃郁的紅酒味溢滿車廂。
本就發熱的腺體像是被人丟進了火爐,火焰一下席捲全身,空氣越來越稀薄……
放開,放開他……
路瑄害怕地環顧西周,車窗緊閉,他被關在這裡了,這裡沒有氧氣……沒有氧氣會死人的……
救命……救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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