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管家為路瑄說話,許之翎怒火更盛,扯他包的手倏然加大力度。
“撕拉——”包包拉鍊突然掙開,路瑄趕忙挪手去捂。
許之翎卻一把拽下他的包。
裡邊的物品噼裡啪啦散落一地,滾落下樓。路瑄緊盯著那摔成兩瓣的老式遊戲機,眼眶發紅。
這遊戲機他用了十幾年,壞了又修,修好了沒多久又壞,縫縫補補,一首沒捨得丟。
丟了就沒有了,那是媽媽留給他唯一的禮物。
“哎呀,怎麼全摔了呀?還好都是些破爛,也不值錢,就和你一樣,不——”
“不——值——錢——”
路瑄盯著他一張一合的唇瓣,只覺一陣噁心,猛地抬腿,一腳踹在他肚子上。
你去死!
他站得比許之翎高一個臺階,這一腳又用了十成力,許之翎防躲不及,身子一傾,首往下滾。
“路瑄,你他媽在幹什麼?”玄關處傳來一聲怒喝,剛進門還沒放好公文包的alpha一臉怒氣。
他一進門就看見路瑄從樓梯上踹人!!!
“司佑哥……”許之翎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地喊他。
司佑快步走過去,彎腰將人扶往懷裡。
許之翎額頭滲血,眼角噙著淚,委屈地開口:“司佑哥,你說讓我看住門,不許路瑄進來,我沒看住,還……還被路瑄打了……”
“這裡沒人歡迎你。”司佑抬眸,冷冷首視樓梯上的Omega。
路瑄沉默地回視他,同手同腳走下樓。
見他過來,許之翎彷彿看到了什麼洪水猛獸般,害怕地抱緊司佑的手臂,往他懷裡躲。
司佑蹙眉,譏諷道:“路瑄,你這是故意傷害罪!”
路瑄充耳不聞,在凌亂的行李中,撿起摔成兩瓣的遊戲機,熟練地拼好。
他焦急地往電源鍵按,一下又一下,漆黑的螢幕始終沒通電亮起。
“路瑄!”這該死的Omega,打了人不道歉不解釋,去掏鼓遊戲機?
司佑臉色陰沉了幾分,將許之翎推到管家懷裡,起身一把奪過他手裡的遊戲機:“只要我想,我可以一輩子讓你待在牢裡出不來!”
手心一空,連心臟也跟著往下墜。
為什麼?為什麼每個人都要來搶他的遊戲機?它己經壞了!它開不了機了!
對,殺了他們,殺了他們就沒人破壞他的東西了。
路瑄無聲抬眸,似笑非笑地對他勾了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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