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佑接報告的手僵住,沉默片刻後緩緩道:“不是。”
女醫生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繼續說:“他體內有兩種資訊素,一種是他本身的OmegaC級資訊素,一種是S級alpha資訊素。”
“奇怪的是,他的資訊素評級本該為S級香蜂草,可又太過稀薄,稀薄到幾乎沒有,也就導致檢測結果判定為,沒什麼資訊素的ega。
S級alpha資訊素對他來說太過濃烈,稀薄的C級資訊素接受不了,一方壓著另一方,他自然會難受。”
“根據暴戾程度推測,他極久沒得到那個alpha的安撫了,再加上大量的抑制劑注入,他整個腺體都屬於崩塌壞死的邊緣,這滿屋的資訊素可以說是死亡前的迴光返照。”
“怎麼治療?”不是能不能治,是怎麼治療,他要一個準確可行的方案。
女醫生推了下眼鏡,繼續說:“當務之急是找到那個alpha,讓他過來安撫,不然路瑄隨時可能會再次暴走。你和他是朋友,你認識那個alpha嗎?
若是不知道是誰,我們只能藉助提取到的資訊素從資料庫查,大機率能找到,只不過會有些耗時,不知道他能不能等到……”
“可能是他,我問問看……”
司佑指尖僵硬地揉了揉Omega的頭,哄道:“乖。”
同時大腦飛速運轉,他在路瑄身邊看見過的alpha只有陳子逾,兩人那天在酒吧又極其親密,會是陳子逾嗎?
思索間,他掏出手機,從黑名單快速翻找出陳子逾。
女醫生看著他們倆的親密舉動,眉梢皺起,再次問:“你真的不是他的alpha嗎?他看起來很親近你?”
被標記過的Omega在暴戾狀態下,是不許別的alpha靠近的……
“不是。”某alpha低聲說,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低落。
司佑來回翻找了兩遍才找到陳子逾的號碼,撥過去十秒後,電話接起,對面的alpha顯然是被吵醒的,帶著濃濃的起床氣開罵。
“司佑你他媽有病,凌晨三點不睡打電話給我?怎麼?玩大冒險輸了,要說你凌晨三點的心事是我?”
“嗯……”司佑低聲應道,這點不假,他現在想把陳子逾大卸八塊。
“滾!再他媽吵老子睡覺,老子開車創死你!”
alpha打電話後就不揉他的頭了,路瑄生氣地扯他的袖子,不許他打電話了。
“乖,別鬧……”司佑輕聲安撫。
“什麼!?”對面的alpha驚起一身雞皮疙瘩,怒罵,“司佑你他媽中邪了?”
“別鬧。”司佑捧起路瑄的臉,輕輕<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冷聲吩咐對面,“十分鐘內……”
不對,他頓住,又垂頭嗅了嗅路瑄的後頸。
張揚的檸檬泡在紅酒裡,alpha不信邪,又聞了一遍……
不對……
沒有那股格格不入的茶味。
他是兩週前臨時標記的路瑄,一週後,標記早就該過期了。路瑄雖然上週和陳子逾在一起,可這幾天都是在家。從救到路瑄那刻,他就沒聞到過茶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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