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丟臉的事,你覺得我會幹嗎?”
將傷疤血淋淋地攤開,告訴別人,他有多不堪嗎?
真是可笑。
*
黑皮鞋踩在木質地板上,清脆的腳步聲吵得人心煩,他不悅地蹙了下眉,加快腳步。
推開門的一瞬,檸檬淡香撲面而來,懷裡多了個暖呼呼的人,死死抱住他的腰。
司佑呼吸一頓,下意識撫上他的腰,指尖觸及腰際那刻,才驚覺他一首在抖。
“怎麼了?”開口的嗓音是自己都沒發現的啞。
路瑄一個勁地搖頭,幾縷汗溼的烏髮凌亂地黏在頰邊,鼻尖哭音不斷。
司佑喉嚨一噎,血液好似被一種異樣的情緒黏住,連心臟都在此刻發酸脹痛。
他喉結輕顫地吻在路瑄眼角,幾乎用盡氣音說了句:“我在。”
“沒有不要你。”
滾燙的吻落到嘴角,藉著微弱的月光,司佑看到了Omega緋紅濡溼的臉,心口疼得像是被毒液浸過。
怎麼可能一樣?路瑄怎麼可能和封霽一樣!
路瑄是他一次次打破底線,放在心尖上守著護著的人,怎麼可能和封霽那個骯髒的私生子一樣!
他聽不得顧言琳說路瑄是私生子……單是聽著心口就難受得堵塞……
私生子能有什麼好待遇!
他有多討厭封霽,就能想象到路家有多討厭路瑄……
“我在,我一首在,我們永遠在一起。”
他又說了遍,嗓音發抖發顫,卑微又虔誠,似承諾又似自言自語。
司佑捧起他的臉,一下就對上了那雙霧濛濛的渙散眼眸。
可憐又漂亮……
看得人心都疼死了……
“過兩天談完合同後,我們就回家,回我們的家,只有我們兩個。”
淚滴濺到手腕,分不清是誰的了。
司佑繼續說:“我早上送你去學校,等下課接你回公司,我在旁邊辦公,你就在邊上寫作業,等下班後,我們一起去電玩城買卡帶,晚上……晚上陪你打遊戲……”
他每說一句,路瑄的心口就刺痛一分。
他總是會莫名害怕陌生的環境,醒來時房間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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