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了兩月傷,路瑄手上的石膏拆了,司佑也能從輪椅上下來走路了。
身子一好,全世界的工作都吻了上來。
回家也閒不了片刻。
偏偏某檸檬還故意打擾他,亂他心神,毀他定力。
司佑忍無可忍撂下手中的筆,捏著他的下巴怒問:“你知道你在勾引誰嗎?你勾引你的是聯邦總理,我可以報警抓你的!”
路瑄盯著他的眼睛,笑意盪漾。
“你還會過來贖我嗎?”
“不會。”司佑呼吸一沉,繼續說,“我會親手寫下你的判決書。”
髮絲黏在頰邊,路瑄仰頭親他,小聲說,“認罪。”
捆在腰上的力道重了幾分,司佑喉結滾動,低頭堵住他撤退的唇。
啞聲問,“這個月的發.熱.期是什麼時候?”
“下週。”
“就今天吧。”
濃郁的烈酒襲來,勾著神經沉淪,路瑄纖瘦的身子一軟,跌在他懷裡。
他在用資訊素引誘他提前……
“我們回房裡終身標記。”
摔在柔軟的大床上時,路瑄西肢綿軟,有點害怕,又有些隱隱的期待。
但很快他就期待不起來了,哭著往外爬,嗚咽著說:“我害怕……”
司佑扣住他的肩,將人抱回來,炙熱的眸光落在他沾了些許吻痕的脖頸上,低頭再度吻上。
…………
小檸檬嬌氣得很,又很壞,勾引人的是他,受不住的也是他。
剛終身標記完,第二天就發燒了。
不巧的是,房裡的退燒藥過期了。
司佑出門,買藥的同時,順便去內閣送檔案,再順便擬了張判決書,從一樓到頂樓,一個個部門蓋過去。
老總統在後面邊追邊罵。
追了幾層沒力氣了,也就任由他去了,反正那張判決書不合規,蓋再多正規章也沒用。
司佑回家,推了推躺在床上縮成一團的檸檬:“把藥吃了。”
燒了半天,被人推醒後,路瑄又哭哼哼地往被子裡鑽,被司佑拽出來時,臉上的潮.紅還未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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