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我沒說你可以走?”
陳子逾喊住那一下床就薄情寡義的人。
路桉每次都這樣,一從床上下來就翻臉不認人,有時候更是提起褲子,頭也不回就走。
為了不讓他那麼無情,陳子逾只能多折騰折騰他,折騰得沒力氣,就只能乖乖任他摟著睡。
陳子逾起身,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他剛從被窩起來,身上還暖乎乎的,兩人貼在一起,連心跳都快了好幾分。
陳子逾煩躁地咬了咬他的頰肉,深邃的眉眼堆積著一股陰鬱之氣,悠悠定罪:“路桉,對不起我的是你。”
話音落下,感覺到男人的目光越來越危險,路桉首迎他的視線,長睫鴉青的眼睛流露出一絲唯恐天下不亂的玩味。
“你說這些沒有意義。”
他沒掙開陳子逾的手,反而乖順的將臉貼在男人臉上,愛戀又挑釁地蹭著。
“男二,喜歡是這世上最虛偽的東西,我今天能說喜歡你,明天也能說喜歡別人。但我這人圖新鮮感,新鮮感一過,就懶得搭理了。”
懶散的嗓音摻了絲沙啞,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睥睨天下的腔調。
陳子逾握緊了手上柔軟的腰肢,稍稍用力掐著,“在我懷裡還敢挑釁我,路桉,你是真不怕我*死你嗎?”
“你捨得嗎?”
“怎麼會捨不得?”
對上男人冰冷如刀的視線,路桉不避不讓,“沒關係,在那之前我會先殺了你。我討厭糾纏不休的寵物。”
陳子逾依舊笑得雲淡風輕:“糾纏不休?路桉,在我玩膩之前,你別想抽身。”
察覺到他的怨氣重了些,陳子逾心情略暢,黑沉的臉色淡了幾分,唇角勾笑,骨節分明的手撫到他臉上,捏著那塊軟軟的臉頰肉。
眼神炙熱,語調清透:“路桉弟弟,你年紀小,喜歡玩沒關係,我奉陪到底!”
“神經病。”
路桉用力推開他,又被他緊緊禁錮在懷裡。
“彼此彼此,與你相比,還差遠了。”
好不容易騙來的人,陳子逾怎麼可能輕易就讓他走了,圈著他腰的手竭力收斂著力道,手背青筋暴起。
熟稔地湊到他頸側嗅著,清甜的檸檬香淌過肺腑,尾調清幽,摻著絲絲初春山野嫩茶的清意。
是他身上的味道,他的資訊素。
路桉被他勒得有些喘不過氣,“放開我。”
陳子逾還想再抱會的,忽然想起他之前說胃痛:“行,你去洗漱,我去樓下給你做飯,今天週日,你不用上班,給我留在這。”
在他拒絕前,陳子逾搶先威脅:“你敢走,我就把影片發給你媽媽。”
路桉一洗漱出來,就看到他煮了半鍋小米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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