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私人醫院。
“你是說,你上樓時看檔案,把自己摔成了輕微腦震盪?”身穿白大褂的年輕醫生摘下眼鏡,滿臉詫異地盯著額頭纏了兩圈繃帶的alpha。
“不然呢。”司佑冷臉反問。
難不成他要說,他被一個看著瘦瘦弱弱的Omega砸出輕微腦震盪了?
那瘦瘦弱弱的Omega還是他剛領證的妻子!
“很奇怪。”溫從雲搖頭,掏出抽屜裡的放大鏡細細觀察他的表情,“你以前不是從不帶公務回家嗎?”
主打的就是工作與生活分開。
“有個專案趕時間!”
“你敢摸著你的喉結再說一遍嗎?”
司佑不敢。
某些場景又不合時宜地在腦海裡播放,淚珠順著眼角滑落,沒過豔麗的紅唇,清冷中染著令人失神的媚.態。
司佑沒忍住吻上了那滴淚。
誰知那Omega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雙腿亂蹬,瘋狂推他。
混亂間,喉結處傳來輕微刺痛,烙下了個牙印。
高高在上的司大少爺豈是能吃這種虧的人,自然是那罪魁禍首狠狠收拾了幾次。
“如實招來,你昨晚去哪鬼混了?”溫從雲起身,離他又近了幾步。一股淡淡的甜香若有似無地從司佑身上溢位。
“慈善晚宴。”司佑如實道。
溫從雲用放大鏡盯著他的眼睛,故意拖長腔調:“有豔遇了?還是個Omega?”
要知道某人可是一次又一次強調過,“不喜歡Omega~Omega太嬌氣了~懶得伺候~~”
曾經的話被人拿出來鞭屍,司佑不太自然地咳了聲,“滾!”
別和他提路瑄,也別和他聊路瑄。他實在無法強迫自己喜歡這個處心積慮嫁給他,又把他頭砸破他的Omega。
他就算是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也不會喜歡路瑄!
離婚的事要儘早提上日程了。
*
狹小的儲物間密不透光,路瑄蹲在窗戶下,將窗簾壓得嚴嚴實實,不讓風將它吹起,帶來一絲光。
“路少爺,外邊的飯菜熱好了,您出來吃點吧。”管家敲門,苦口婆心勸道。
上次司佑生氣把人安排到離他最遠的雜貨間後,路少爺就一首把自己關在裡面,不吃不喝。
任憑管家說破喉嚨,也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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