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瑄在地下醫院養了三天傷,腺體還是疼,可管家那邊又總在問他什麼時候回來。
他怕露餡當即應下,說一會兒回來。
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別墅時,己是深夜。
看見他回來,管家懸了三天的心總算放下了,他們家少爺每隔半小時就打電話過來問一次。
短短三天,打了幾百通電話。
“路少爺,這邊熱了飯菜,就等您回來吃呢。”說完,王管家迅速給他們家少爺發訊息。
告訴他,人回來了。
路瑄就早上和下午吃了點飯。這幾天在醫院,腺體疼得快炸了,哪有心思吃飯。此刻聞到裡邊飄出來的飯菜香,竟有些胃動。
肚子不合時宜地提醒他胃餓了。
送到眼前的飯哪有不吃的理,管家還在想怎麼勸時,那人己經自來熟地夾上了菜。
甚好!甚好!如此甚好!
別的不說,管家對自己的廚藝還是很有信心的。只見路瑄從原來的無精打采到瞳孔逐漸放大,管家樂道:“怎麼樣,好吃吧?”
路瑄用力嚥下嘴巴里的飯,一骨碌爬起來,蹲在垃圾桶旁,伸手就扒。
“怎麼了?”管家嚇了一跳,忙問。
路瑄撿起垃圾桶裡的小瓶,眼裡慍色漸濃,生氣地給他打手語:“我的藥怎麼在垃圾桶裡?”
管家沒看懂他的手語,但看懂了他眼裡的疑惑,仔細一瞅,這藥也不是他平時採購的那些,疑惑解釋:“今天阿姨打掃衛生,可能是不小心扔錯了。”
許之翎從樓梯走下,嘴角一揚,嗔怪地說:“扔就扔了唄,那麼生氣幹嘛!撿起來又不是不能吃!阿姨每天要乾的活那麼多,不小心扔錯了你的藥也情有可原。”
哪有扔錯了鬆開蓋子扔的,垃圾桶的味都跑進來和他的藥片躥味了。
路瑄怒視他,恰巧看見許之翎眼裡的得意與挑釁。
難不成是許之翎扔的?
真聰明,許之翎回以他一個讚許的笑,默認了他的行徑。
太過分了!
路瑄攥緊手上的藥瓶,用力往他臉上砸。
許之翎早有防備,卻乖乖站著任他打。藥瓶落到鼻樑上,磕紅一片,散落在地。
兩人第二次在他面前打起來。管家覺得是他的失職,他沒處理好……
“哎呦!路少爺,咱們有話好好說,小翎你也少說兩句!”
“路瑄,你今天打我,明天是不是連阿姨也要打?”許之翎捂著臉咄咄逼問。
爭吵中,玄關大門開啟,剛下班的alpha陰沉著臉走過來,劈頭蓋臉一頓罵:“路瑄,我每次下班回家看見你,你都是在吵架!吵吵吵!這個家的福氣都被你吵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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