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氣瀰漫的浴室迴盪著不屬於花灑的水音,還有微小的喘息,顫顫的,可憐極了……
司佑突然發瘋將他扯到浴室裡……還開花灑淋他……
溫熱的水從頭頂灑落,滴水聲與混亂的喘息交織在一起,他被吻得喘不過氣,感覺腦子裡也浸了霧,身子綿軟無力……
只能憑藉本能抓住身前的衣服借力。
司佑勾著他的腰,用力抱起,放到洗漱臺上。
鏡面被水蒸氣蒙上一層霧。
骨節分明的手掌按在玻璃上,將凝在上面的水霧拭去,透過玻璃鏡,鏡子裡的男人眼神銳利,下頷緊繃。
簡首像從地獄爬上來索命的惡鬼。
寬厚有力的手掌揉在肩胛骨上,路瑄身子一顫,下意識想推開他。
司佑垂眸凝著那雙潤著水霧的眸子,心口堵得快炸了。
用力揉著他的肩胛骨,弓身埋在他頸側,嗅著那絲隱隱約約的檸檬香……
嘴唇被重新覆上,淡淡的檸檬香夾雜醇厚的酒氣,路瑄己經分不清身上的熱度是誰的了……
離開了花灑,熱度不減反增。
熱氣湧到臉上,腦袋也暈暈的。
原本扶著腰的手移到了後腦,等司佑的唇瓣離開時,路瑄的眼尾紅得快滴血了。
淡粉色的唇瓣變深,上面覆著一層水光,蒙著霧氣的眼尾也軟了下來……
他冷聲說:“路瑄,你可以滾了。”
唇齒溫度驟涼,連氤氳在身側的熱氣也跟著往下降。
一呼一吸都困難極了,心臟不斷髮疼。
像是疼到下一秒就要碎了……
漂亮的臉蛋只剩情.欲褪去後的破碎,路瑄深吸一口氣,竭力控制住不斷髮抖的手,將滑落肩側的衣服攬回來。
面無表情走出去。
房門合上的瞬間,司佑轉身將花灑的熱水調成涼水,冰冷刺骨的涼水澆落,將不該出現的念頭也降了些溫……
看到路瑄走下樓,林特助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站起來:“外邊下雪了,路少爺要去哪?”
回來時還是雨,短短半小時就變成了雪……
今年的初雪。
路瑄頓了半步,繼續往前走。
林特助長腿一邁,擋在身前:“您不能出去,司總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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